次日,清晨八點鐘,銀行剛上班,大佛就將銀行的50萬給取了出來,隨即讓劉長江送到何義飛的洗浴中心。
接待他的正是張遲,一身白色西裝,雙手插兜,筆直的站在那里,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在屋里張遲要戴著墨鏡,如果非要給出一個解釋的話,那就是我們的少爺實在太喜歡裝逼了。
五十萬現金讓騷七等人用印鈔機當場檢驗完真偽之后,張遲對其說道:“我們飛哥說了,明天晚上會在鳳凰會所,會安排一場飯局,請佛爺過來吃頓飯,希望他能賞個臉。”
劉長江點了點頭:“我這就會回去跟大佛說。”
“那我就不送你了。”
何義飛為什么要請大佛吃飯,原因很簡單,大佛已經認慫,何義飛就沒必要在捏著他不放,多一個朋友遠比要多一個敵人要強得多的多。
如果不是何義飛這邊急需用錢,可能何義飛也不會去跟大佛玩命。
等到劉長江走了以后,張遲將50萬現金拿到周舟的辦公室對其說道:“大寶貝,這錢兒要回來了,整整50萬,飛哥讓我給你,之后你怎么花,那就看你的安排了。”
周舟當場數出40萬,對張遲說道:“你拿這個錢算一下利息之后還給利大夫。剩下這十萬等會兒打你飛哥的賬號上,讓他給唐沒毛存在監獄里,希望唐沒毛能在里面好過一些。”
“行。”張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甚至沒想過要在里面要一分錢。
現在的他倒不是說自己多有錢,反而還很缺錢,但他為什么不提錢這個事呢?
原因很簡單,現在公司上下正是難的時候,他沒必要去為了這倆錢兒擱那兒斤斤計較,犯不上。
另外一邊,香l監獄,朱珈瑩在押送女犯人之后,隨即來到監獄摁扣的何義飛面前,對他說道:“獄警已經幫你在里面打點完了,他在里面不會挨揍的,等到時候用錢可以減刑的時候我就通知你。”
“那就行。”何義飛上火扒拉的點著頭,挺忐忑的問道:“你說唐沒毛會見我嗎?”
“還不清楚,他這會犯人點名了,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唐沒毛也在里面嗎?”
“嗯。”
兩個人直徑走到大門口一棟黑色的鐵大門那,莊嚴肅穆的監獄大門矗立在那,給人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這棟門的門里門外就是兩個世界,一個自由,一個束縛。
好幾百名犯人集體抱頭蹲在大門口,穿著囚服,剃著光頭,獄警正在挨個點名,點到誰誰就得喊道,仿佛上學那會兒點名查人一樣。
看上去有些滑稽,卻也讓人笑不起來。
唐沒毛就就在第三排第七個位置,抱著個腦袋低著頭,先是掃了何義飛,微微錯愕后,緊接著一直將頭低著,再也沒看何義飛一眼。
昔日的友情在這一刻支離破碎,何義飛心里非常的難受,雙手插兜杵在那兒一不發,只是將眉頭緊緊的擰巴在一起,心里肯定非常糾結跟自責。
點完名以后,唐沒毛跟隨眾人直接進了監獄的大門,在朱珈瑩的帶領下,來到大廳中央。
大廳中有個長凳子,何義飛便坐在上面安靜的等待著,前面是一道道防彈與隔聲玻璃,旁邊放著的是電話,犯人與親屬家溝通用的東西。
然而等了一小會兒之后,一名獄警從里面走出來,對何義飛說道:“犯人拒絕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