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的別墅里,開門的是一位年紀跟何義飛差不多大的一名姑娘,長得挺好看,身上卻有一股世俗氣息,有點不符合何義飛的審美價值觀,他更喜歡青春一點的姑娘,什么年紀的姑娘就穿什么樣的妝容,沒必要年紀輕輕就給自己整的好像多成熟一樣。
我們的虎逼張少爺上來就整了一句:“丫頭你爸呢?”
“我爸?”姑娘明顯一愣。
“妍妍誰來了?”陳華端著茶水慢悠悠的來到門口看了眼。
“陳總,是我,阿飛。”
“進來。”陳華應了一聲,隨后一幫人坐在沙發上:“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怎么不提前打電話?難道出事了?”
“老公你們聊著,我先上樓了。”妍妍將茶水放在桌子上以后,開口說了一句。
噗!
一口茶水從張少爺嘴里噴出來,隨即打量著這個美少婦,叫他啥?老公??
我草,陳華至少大她十五歲往上,兩個人是夫妻關系??
媽的,這個陳華還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怎么茶水不好喝?”
“沒沒,挺好喝的,就是最近有點咳嗽嗆到了。”張少爺尷尬的解釋一句,隨即目光看向正在上樓的妍妍,雪白的大腿,包臀短裙,那若隱若現的神秘地帶讓張少爺不禁舔了下嘴唇,這貨要是來一下,肯定嗷嗷爽,像她那么騷的女人,這么小就給別人當情婦,說干一定能干到的。
這是我們張少爺縱橫情場的經驗!
“陳總這次找您來,我是想跟您說件事,事先聲明不是我挑撥而是……”
隨后的時間里何義飛將今天發生的這起連環殺人案都說給陳華聽了:“跟我有仇有怨的人只有魏誠,起初是因為這把鑰匙,按理說我將這把鑰匙還給您以后我們本該沒有矛盾,偏偏的,他現在將我視為他上位的眼中釘,肉中刺,想要拔掉我不可,所以我懷疑這個人就是他。”
“那不會!”陳華出打斷:“這里面的漏洞太多,如果他想殺人,為什么不將那個孩子給殺掉,想殺掉你,為什么不直接做掉你,何必整的麻煩?”
“這就是問題所在,姜維怎么走的?他倦了三百萬人民幣跑的,如果姜維出現,勢必是拿著錢回來的,而魏誠借著姜維的手弄掉我,不僅可以除掉我,還可以吞掉那三百萬,現在有一百五十萬落到警方手里,另外那一百五十萬,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姜維的姘頭那里,我想此刻的魏誠已經找到了那個姘頭,私吞了這一百五十萬,而這會應該是在滿世界找姜峰了,原本他將姜峰的腿打斷,寓意便是想讓他進醫院,到時候去了醫院將他直接滅口,這樣一來,我被除掉,錢又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吞掉了,何樂而不為?”
頓了頓何義飛又說:“可是,這其中出現差漏便是姜峰這個孩子,他沒有去醫院,也沒有躲起來,而是直接找了警察!甚至不顧他爸是否殺人也去找了警察,這是他沒有算到的地方,所以這時候的魏誠絕對是躲起來了,當然這些僅僅是我的猜測,您感覺對嗎。”
說完,何義飛慢悠悠的喝起了茶水,我的話說完了,剩下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了。
何義飛的心思縝密程度大大超越了陳華在他心里對他的預期,愈發的覺得面前這個人是一個可塑之才!
正好身邊無人可用,若是將其培養出來,絕對是身邊的一員猛將,他開始有些在乎何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