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賣不?我想買你的。”
小樣的跟我斗?現在的小飛飛可不是張尋真三句兩句都能給整的不好意思的男人!!
“賣啊,你買不?”
“必須給你面,哥們一場說啥得捧捧,現在脫吧,我要了。”
何義飛杵著腦袋,怡然自得的看著張尋真。
“行啊,先付賬!”
張尋真伸出手。
“差錢么!”
何義飛在兜里摸索半天,這才想起來,將最后那一千塊錢扔老魏他爸那了。
嘿嘿一笑,將自己的下巴放在張尋真手上:“將我自己賣給你。”
張尋真嫌棄甩開手:“誰要你,又丑又窮又不帥。”
說完以后,抻了個懶腰,隨即心情美美噠的開始給何義飛展示今天逛街的成果,那家伙一地衣服,褲子,包包,一堆一堆的,看的何義飛都驚訝了,這是去購物了還是進貨去了?
毫不客氣的說,就這些衣服來說,足矣是何義飛這二十來年加起來的衣服都沒有她這一會兒買的多。
“能穿完么這么多。”
“這些都不夠,我算過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一套的話,還差的遠嘞。”
“我滴天!”
何義飛刷新三觀,看來張尋真這樣的女孩果然是自己養不起的那一類,還是我滴周舟好,又省錢又會過日子。
接下來的時間,何義飛就看跟走秀一樣,看著張尋真買的這些衣服在自己面前美美噠,還要給出精準且又認真不能敷衍的評價,否則明天回家的時候這油錢就沒人給報了。
何義飛真的是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部用了出來,對其贊不絕口。
晚上八點鐘,幾個人吃完夜宵,五個人坐在一起打撲克,玩的不亦樂乎。
殊不知危險正在一點點靠之。
門外進來三個帶著黑帽子的人,他們壓低了帽檐。
服務員主動上前問道:“先生洗浴還是找人?”
“找人,422的何義飛。”
“上樓的話每個人要加二十塊錢。”
魏誠心想真特么黑,從兜里拍出六十塊錢就上去了。
“誠,陳總說他們就在422?消息準確么?”
“陳總辦事有不準的時候么,一會兒進屋就開剁,除了叫張遲跟張尋真的這倆人,其它人全都給我剁了,何義飛留口氣就行!”
眾人點了點頭,摸著懷里的刀,奔著最里面的422走去。
咚!咚!咚!
“你好客房服務,幫您收拾一下房間。”
魏誠看了眼身邊的青年,青年敲了敲門,隨后三個人靠在一旁。
“來了。”
二七扔下手中的撲克就要去開門。
“等會兒。”何義飛皺了皺眉頭,回想著今天上樓時的情景,明明就是三個大媽級別的在那,什么時候有男的了?
“不對勁!”何義飛說:“除了搓澡的地方有男客服,包間也有男客服嗎?”
“有吧?”
“我去看看。”
何義飛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眼,發現什么都看不到,越是這樣就有越鬼。
咚!咚!咚!
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何義飛留了個心眼,將門開了一道小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