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發現,老婆現在跟以前有著很大的變化,對自己再也不是冷眼相待,爭吵幾乎沒有,每天他回家以后都會備著好酒好菜,還會幫自己捏腰錘腿,特別溫柔,兒子也不叛逆了,開始變得懂事起來。
他明白這一切全部來源于金錢起了作用,忽然間他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老婆跟孩子在昨天辦了出國,自己一個人回到之前最不愿意回去的家,還有點想念他們。
是不是以前真的是自己太固執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信仰了。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打開一看竟是拎著白酒出現的何義飛。
“傅隊喝點?”
“你小子不是生我氣了。”
“生氣是肯定的,不過錢我已經懟上了,借的高利貸,麻煩你快點破案。”
“高利貸??那玩意可不能碰,他比d品還傷人。”
“不碰咋辦,你替我坐牢嗎,你快點抓到人,什么都有了。”
何義飛嘎嘣一聲擰開白酒蓋子對傅晨說道:“大冬天的整點兒白的暖暖胃。”
“行。”
傅晨打開冰箱一看,空空如也:“我下樓買點花生米,整點下酒菜,你抽啥煙?”
“黃鶴樓吧。”
“等著。”
傅晨套上軍大衣剛準備要走,看了眼臥室的門,隨即走上前用將其鎖上,隨后把鑰匙抽走,走之前還特意看了眼何義飛,發現后者低著頭玩手機時,挺煩新的走了。
就當傅晨下樓以后,何義飛快速來到這個臥室門口擰了幾下,發現擰不動。
何義飛瞇著眼睛想道,走之前特意將門鎖上,一定有鬼!
何義飛快速打開門,張少爺從樓上下來竄進來。
“快點兒!”
“妥妥的。”
張少爺從兜里摸出一根鐵絲,隨即順著門縫里捅咕兩下,門咔嚓的一下就開了。
“小時候我爸在家就教我怎么開鎖,那時候他總是喝酒喝到半夜我媽不讓他進屋,他就偷摸自己開鎖,我跟他學了幾招,想不到還用上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溜進去便翻找起來。
這個臥室是傅晨平日里的工作間,連他老婆跟兒子都禁止進入的地方。里面有著各種各樣的犯罪案件,以及人物,照片,資料等等。
周圍的圍墻上貼著這些年他拿到的獎狀,榮譽等。
其中一些老證件最為醒目,原來傅晨這些年之所以執念要鏟除那些惡人,源于他爸當年便是老刑警,在一次鏟黑除惡中犧牲。
傅晨繼承了他父親的遺愿,發誓要做一名好警察,將這些壞人全部繩之以法!
“找到了!”
張遲拿著魏誠的資料激動地遞給何義飛。
果然跟何義飛想的一樣,傅晨手里有貨!
咔嚓!
何義飛對其拍了n張照片隨即對張遲說道:“你先走,還是去樓上等,等傅晨進來了,你再走!”
“明白!”
咯吱!
門開了,傅晨拎著花生米,下酒菜回來了,兩個人盤腿便開喝。
在東北,只要你喝酒,兩個人很快就能變成無話不談的朋友。
一個小時后,何義飛幾乎跪著上車的。
是的,傅晨這人太能喝了,何義飛喝的走不了道的時候,人家只是有點微多。
 嘔!
何義飛在路邊一頓哇哇吐,吐得撕心裂肺,地轉天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