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義飛說啥就是不玩,家里放著那么大一個大美人不玩,出來玩你們這些歪瓜裂棗?太拿飛爺不當腕了。
何義飛為什么要安排他倆來這里玩呢,主要是想看看他倆是否跟自己一樣,幾秒鐘的選手!
如果他倆也是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安心了。
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對,如果人人都是幾秒鐘的選手,那這些小姐的錢也太好賺了吧。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這倆人在屋里面忙活的時候,何義飛就貼在木頭門板上一陣偷聽,讓旁邊那幾個屋子里的小姐在心里罵完了,暗想何義飛太猥瑣了,玩不起竟然偷聽,你樂意聽自己貓被窩里找個網站看就完了唄!
何義飛一個勁的打噴嚏還尋思鼻炎犯了?
郁悶的是這倆老蹬十五分鐘過去了咋還沒完事?
真牛逼……
何義飛愈發的覺得還是自己有點毛病,要不去醫院看看?
如果自己真的跟電視上廣告得了病,以后就沒有幸福了。
心里壓力大,何義飛挺鬧心的走了,此刻他突然有點理解老唐了,有些時候有些話真是難以啟齒,又不知道跟誰說,只好一個人喝酒解悶。
“老板娘給我拿點啤酒,燦然去燒烤店給我烤點肉串回來,再點點你愛吃的。”
去了燦然超市,何義飛往桌子上拍了二百塊錢,心情無比沉重。
剛跑完步回來的燦然,羞澀看著何義飛:“飛哥你怎么來了,我兜里有錢不用你花錢。”
“拿著,不然飛哥走了?”
“行!”
“哎,給媽點個烤辣椒。”老板娘抻著脖子喊道。
“今天咋沒人玩?”何義飛掃了眼安靜的屋內隨口問道,按照以往現在這個點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最近嚴打,都不敢玩了,剛才喊毛毛他倆玩,也不玩,要不你干會?我再喊個人斗地主啊。”
“不玩,你說你一天咋這么好干!”
“一個人呆著沒意思啊。”老板娘趁燦然沒在家,湊到何義飛耳邊小聲的說道:“哎,要不你幫我介紹個對象唄,我看沒毛他爸就挺好!”
說完,老板娘矜持一笑。
噗!
一口啤酒從何義飛嘴里噴出來,下巴差點沒驚掉:“你相中老唐了?啥眼神!!”
“老唐咋的了,你們沒見過他年輕時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后來是出事了才變成今天這個鬼樣子,也不能叫鬼樣子,按照現在的名詞我們應該稱呼他為頹廢,頹廢的男人有一種憂郁美。”
老板娘雙手合十放在身前,雙眼放光的想象著自己的如意情郎。
何義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回想起這些年每次老唐過來賒啤酒,花生瓜子啥的都不要錢,何義飛恍然大悟。
咣的一拍桌子:“你喜歡老唐啊,哈哈哈。”
“喊啥喊別讓我閨女聽到了,你感覺我跟老唐在一起咋樣?”
一個大酒蒙子,一個女漢子,兩個人在一起不得干翻天了?
何義飛打心里覺得不行,但是轉念一想,老板娘這么有錢,老唐窮的吐血,要是給他倆撮合到一塊,站在私人的角度去考慮,唐沒毛的家庭算是能好過點,其實也不錯。
現在的老唐不求別的,只要不給沒毛添亂,就很好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人家老板娘都不介意呢,自己又何必去擔心那個有的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