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們給我站那!”何義飛氣的不行沖著他們吼了一句。
“飛!”唐沒毛趕緊拉著何義飛:“別惹事了。”
“膽子那么小,怕他們做什么。”何義飛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走到她面前:“張俊然你給我聽好了!唐沒毛能將它的一切都給你,他不能。他今天能對你多好,明天就能對下一個女人多好,現在,你因社會的現實而離開唐沒毛,早晚有一天你便會讓這個所謂的現實的這個詞將你傷的體無完膚。”
張遲忽然樂了:“小子,你社會人昂?”
“我社不社會的跟你有個屁的關系?”
“不是社會人跟我們甩什么社會語錄?你記住,咸魚永遠只能是咸魚,哪怕他翻身也還是只咸魚!”
“以后路還長,不定誰輝煌,咱們走著瞧!”
“傻*!”張遲大手一揮領著他的這群兄弟便走了進去。
……
何義飛氣的不行,卻又無可奈何,他摟著唐沒毛安慰道:“兄弟,別難過了,為了這樣的金錢婊不值得,這樣的女人唯一的挽回方式就只能用金錢去砸她,相信我,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比他們更有錢!”
什么是兄弟,在你出事的時候我能第一個替你出頭。
什么是兄弟,在你失戀的時候我能陪你醉宿街頭。
這個夜晚唐沒毛喝了很多很多酒,喝到最后便是嚎啕大哭,這樣的情緒將何義飛也感染了,隨后兩個人一起回憶青春一起喝酒,最后兩個人都喝多了。
唐沒毛有個特點,平常的時候慫的不行,他爸喝多了回家一個眼神就能嚇得他不敢吭聲,但是唐沒毛喝多以后,就跟醉八仙是的,主動回家挑事,然后他們爺倆就會在家叮咣一頓干,醉拳對亂棍。
可以說他們爺倆都是一個毛病,喝酒之前人特別好,喝完酒就跟變身了似的,這一點隨根兒了。
“喝酒了?”何義飛敲開門,奶奶看著何義飛問道。
“沒有。”何義飛盡量用正常的語氣與奶奶對話。
“眼睛都喝直了還沒有呢,開車不能喝酒,知道嗎。”
“知道了奶我給你買的衣服,你試試,看看合適不。”何義飛將衣服遞給奶奶笑呵呵的說道。
“奶有衣服穿,花那冤枉錢干什么,你賺錢也不容易。”
“快試試,我看看小老太太穿上美不美……真漂亮,我奶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女。”何義飛捧著奶奶的臉蛋親了一口,奶奶也是高興的不行,孫子長大了,不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