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正在治療的云隱忍者們,風正正在往湯之國領地奔跑。他手里抱著袁飛保。
袁飛保左腿上的傷口已經被燒灼止血并包扎起來,而其他傷口也進行了包扎,這樣傷口就不會流血。
幾個小時前——
當風正被四百枚起爆符包圍時,他呼出一股柔和的風,將所有起爆符引向云隱忍者們。
與此同時,他創造了一個風分身來控制起爆符,而他則抓住袁飛保的后頸,使用風瞬身術閃爍逃離到很遠的地方。
他重復使用了幾次這個忍術,最終遠離了baozha地點。
他轉過身,看到從那個地方升上天空的大量煙霧,他心想。
“我的前臂護腕里有一面帶刺的盾牌和一面普通盾牌。另外,我還把我的兩把劍也放進去了。但我一時想不出在剩下的四個封印里放什么好。幸好,我在里面裝滿了起爆符,以防萬一。”
“我現在還有200枚起爆符。如果他們還繼續追,我再用這些起爆符嚇跑那些云隱忍者。但首先......”
他拿出一個瓶子,往嘴里塞了幾顆兵糧丸。他做了個結印手勢,一個影分身出現在他身邊。
他抓起袁飛保,三個人又開始逃跑。
在他們逃跑的過程中,影分身灼燒了袁飛保左腿的傷口,這樣血就止住了。他還給他的小傷口包扎了一些繃帶。
風正繼續瞬身逃跑,用風瞬身術和土瞬身術跑了一個多小時才休息。他非常疲憊。他的影分身把袁飛保包扎好后,自己就驅散了。
風正看著昏迷中的袁飛保,心想。
“我最初是想自己逃跑的。背著他是個大負擔。但是,上次云隱村搞鬼的時候,日斬犧牲了日差來避免戰爭。如果這次云隱村再次搞鬼,而日斬如果又決定妥協,如果我一個人回去的話,我就可能會成為犧牲品。”
風正皺起眉頭。在逃跑的過程中,這個想法讓他很困擾。他分析道。
“過去一個小時里,我腦子里多次產生叛逃的想法。但是,雖然我現在很強,但沒有木葉的資源和圖書館,如果我叛逃,我未來的道路會受到很大限制。”
“更不用說,我可能會被木葉和云隱追殺。如果我僥幸活下來,變得更強了,曉組織也可能會出現并要我加入他們。唉,真是一團糟。”
他的目光轉向了袁飛保。
“他失去了左腿。他的忍者生涯基本結束了。如果日斬決定犧牲某人,犧牲他也比犧牲一個有前途的年輕人更有意義。這種想法唯一的問題是,袁飛保來自猿飛一族。如果日斬對他的家族心存憐憫,不愿意犧牲自己人,那我的頭就要落地了。”
風正沉思著,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幾分鐘后,他睜開眼睛,決定道。
“我要回到木葉。雖然失去了宇智波一族,但木葉的實力應該比四五年前強。所以日斬不太可能會采取同樣的措施。即使他決定妥協,他也會先把查克拉金屬礦獻給云隱村。這應該比任何忍者的頭顱都珍貴。但是,我懷疑云隱村會想要一個年輕忍者的頭顱而不是查克拉金屬礦。”
“如果猿飛真的決定像對待日差那樣對我提出同樣的問題,我會表現得悲傷但堅定,并請求一些準備時間,并在這段時間逃離木葉。雖然這非常冒險,但其他選擇也并非沒有風險。”
休息過后,風正站起身,看著天空,心里想著。
“日斬,這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風正抓起袁飛保再次踏上逃跑之路。
他意識到云隱忍者沒有追趕他,或者追趕得太慢。所以他以恒定的速度移動,以確保身體不會再次疲勞。
他奔跑了幾個小時后,終于松了一口氣,踏入了火之國。
對于山中弘人來說,這一天平平無奇。
他剛剛巡邏結束,在巡邏營地里和日向淳聊天,消磨著時間。
然而,他突然停了下來,展開了查克拉場。查克拉場擴展了五百米,但他什么也沒感覺到。
日向淳問道。
“你感知到什么了嗎?”
山中弘人回答道。
“我感知不到任何人。但有人剛剛感知了我們的營地。用你的白眼看看。”
淳立刻激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