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斬把注意力轉向水晶球。他心想。
“是哪個瘋子在他的房子上刻了2500多個封印的?好像圖書館里所有a級以下的封印都刻在他的房子上了!難怪我無法窺視他的家。我要不要問問風正?”
他想了一會兒,得出結論。
“不行。如果他知道我在試圖監視他,他可能會感到冒犯或警惕。更糟糕的是,他可能會指責我侵犯了他的隱私權,并要求我賠償。等連次郎執行完任務回來后,再問問他吧。”
當天晚些時候,袁飛保來看望了風正。風正很驚訝。他停下訓練,向他打招呼。
袁飛保走進他的房子,說道。
“嘿,風正,最近過得怎么樣?”
風正回答說。
“我還好,保。克己怎么樣了?”
袁飛保說道。
“他恢復得很好。我們計劃再次開始執行任務了。我來這里是想看看你是否有興趣回到隊伍里。”
風正很驚訝。他心想。
“我們休息還不到三個月。是日斬要求每個可以執行任務的隊伍都去執行任務嗎?”
他看著袁飛保說道。
“我很想回去,但我在過去一個半月里一直在執行任務。所以我打算休息幾個月。等我準備好了,我就會重新回到隊伍。”
袁飛保在風正說話時仔細地觀察著他。他想起了與日斬的對話,有些擔心。
日斬擔心風正會抑郁,所以想讓袁飛保帶他一起去執行任務,分散他的注意力,重拾他對訓練的興趣。
袁飛保說道。
“風正,我知道你可能會因為失去隊友而痛苦。但是,處理這種情況的最好方法是與他人交往。如果你一個人待著,一直想著這件事,你會更受傷。”
風正很困惑。他心想。
“怎么回事?他是在擔心我嗎?如果是這樣,他為什么要過了10天才來看我?不對,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我和美惠子等人組了一支隊伍。”
袁飛保繼續說道。
“跟我們一起執行這次任務吧。如果你覺得還需要休息,可以在這次任務之后再休息。”
風正想了一會兒。但他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拒絕。他同意了。
袁飛保笑著說道。
“很好。明天早上來任務中心。”
風正點點頭。袁飛保告辭離開了。
風正看著袁飛保的背影,分析道。
“這聽起來絕對不像是保。一定是有人給了他這些信息,讓我去執行任務。但是誰呢?”
風正想了想,得出結論。
“要么是連次郎,要么是日斬。很可能是后者。算了。這支隊伍不會連續執行任務的。我應該還有充足的時間訓練。當我需要更多時間訓練時,我可以隨時要求休息。”
“不管怎樣,我得承認日斬的眼力不錯。從保說話的方式來看,他似乎以為我沒有在訓練。所以日斬可能知道我最近沒有去訓練場,他可能以為我已經停止訓練了。雖然我有點天賦,但考慮到這次大屠殺給他帶來的工作量,我估計他有沒有時間來監視我。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在檢查所有會受影響的人并關注每一個人的情況。”
“不過,這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教訓。雖然只訓練雷遁忍術的決定并沒有不錯,但不在公開場合訓練的決定引起了一些懷疑。如果我繼續晨練,日斬可能就不會注意到我,讓我一個人呆著。我以后采取行動時必須記住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