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次郎和光冢交戰的同時,連次郎的影分身和竹下德平也在與他們的對手交戰。
德平的對手是有孝重一。他們面對面地站在海上。
重一嘲諷道。
“德平,我們聽說過你。你是一個強大的土遁使用者。但是……”
他壞笑著繼續說道。
“但是,我們在海上,你要怎么在這里與我戰斗?”
德平并沒有因為對手的挑釁而受到影響。他平靜地說道。
“你們五大村的忍者可別再小看我們了。”
他比了個結印手勢,說道。
“我既然敢追你,就意味著這一戰的結果,就只有你死!”
德平張大了嘴。他從嘴里吐出石頭和泥土。很快,一座半徑五米的小島在海中央形成。
重一對德平的技能很是驚訝!他想。
“他確實很厲害。難怪光冢要求我們不要在陸地上與他戰斗!”
德平又比了幾個結印手勢,施展了土遁·巖龍術。
他吐出了一條二十米長的巖龍!
重一再一次震驚了。他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比劃了幾個結印手勢,施展水遁·水彈術!
他向德平和巖龍噴射了幾十顆水彈。但巖龍移動,擋在了德平面前。
所有的水彈都擊中了巖龍。但除了幾處劃痕外,沒有造成任何損壞。
重一咽了口口水,嘟囔道。
“防御力好強啊!”
看到重一的反應,德平笑了。他控制著巖龍向重一移動。
重一立即潛入水下。德平跳上巖龍,跟在他身后。
在水中,德平又比劃了幾個結印手勢。巖龍張開血盆大口,向重一噴出多發泥彈。
重一吃了一驚,但他還是躲開了所有攻擊。
重一一邊跑一邊比了幾個結印手勢,施展了水遁·水龍術。
一條水龍形成,朝著德平襲來。巖龍與水龍相撞。巖龍直接穿過水龍,完全將其碾碎。
重一傻眼了!他在心里尖叫道。
“這東西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這場對決對于重一來說非常不公平。土屬性克水屬性。當然,重一自己本身的實力也不夠。
與連次郎和光冢不同,他無法讓自己的水龍一接觸就baozha。所以他的忍術傷害輸出很低。
重一對迄今為止的戰斗非常惱火。他立即比劃了幾個結印手勢,施展水遁·水分身術。
他的周圍出現了四個水分身。他們立即分散開來,將德平包圍起來。
重一做了更多的結印手勢,施展水遁·大水流術。
重一面前形成了一股水流。它吞沒了德平和他的巖龍。他們開始被水流被向后拖拽。
德平對巖龍施加了更多的查克拉,才擺脫了這股水流。
這為重一的水分身提供了機會。他們立即對德平使用了水彈術。每個水分身都發射了十二發水彈。
盡管德平周圍有強大的水流,但每一發水彈都擊中了目標!
德平看到襲來的攻擊,做出了結印手勢,施展了土遁·鐵皮術。
48發水彈全部擊中了他。然而,他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重一和他的水分身都無語了!
重一的眼睛因憤怒而變紅。他在心里尖叫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與他的水分身進行了眼神交流。他的水分身開始移動并做出結印手勢,繼續施展水遁·大水流術。
四名水分身全部將查克拉全部傾注到了忍術之中。他們又制造了四個水流。
這些水流都與重一制造的水流匯合在一起,就像支流匯入主河一樣。
結果,水流的力量呈指數級增長!德平竭盡全力想要掙脫這股水流,卻無濟于事。
德平和他的巖龍都被沖走了數公里!
重一看著德平被沖走,心想。
“這不足以殺死他。但去他媽的!我不想和那只烏龜戰斗!”
他制造的四個水分身。一個分身向德平跑去,一個留在原地。重一和剩下的兩個分身朝著不同的方向散開。
德平對于自己就這樣被沖走怒火中燒。強大的水流也對他的巖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
它的巖石鱗片被碾碎,全身都出現了裂紋。德平決定放棄它,全速前進。
在距離德平和重一發生交戰地方的幾公里處,另一場戰斗也在進行。
連次郎的影分身已經追上了文麻呂。連次郎將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查克拉投入到了這個影分身之中。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談,直接互相攻擊。
知道對手只是分身后,文麻呂開始使用威力較小但范圍較大的水遁忍術進行攻擊。
連次郎的影分身知道,僅憑一個影分身要擊敗上忍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繼續防守。畢竟,他只要拖住對手,直到本體戰斗完畢即可。
不幸的是,對于連次郎的影分身來說,他沒有足夠的關于文麻呂的信息。
連次郎的影分身與文麻呂保持著距離,而文麻呂也沒有想要拉近兩人的距離,而是遠遠地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