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啦,她是在我家住的,我對她是有那么挺強烈的一種沖動,可小雨一天天把我看得可緊了,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那好辦,回頭開個會,給小雨調成夜班你不就有機會了嘛。”
“神州行,我看行!!就這么辦,今晚就給調成夜班,少爺還是你聰明!!”
“那必須的,哥行哥有道,別人行,我撂倒。我讓你給我找了個原味絲襪啥的,找哪去了?你也不辦事啊。”少爺抱怨的嘟囔一句。
騷七也挺苦惱:“沒有機會呀,我一整就趁她洗完澡上完廁所啥的就往衛生間鉆呢,尋思第一時間去肯定能發現點什么唄,真想給你整過來幾個了,但是真沒有啊,唯獨是窗臺上洗好有晾的,你說我也不能去拿呀,萬一發現少了,她跟我媳婦一說,我怎么解釋?”
“也是,依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小雨調成夜班,然后你在家里搞定她。”少爺摸著下巴說道。
“嗯,只能這樣辦了。”
兩個猥瑣的少年一頓嘀咕,何義飛跟盧福臨兩個人就笑笑不說話也不接茬,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被發現,那家伙正房大戰閨蜜可有熱鬧了。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管啥時候都是一個熊樣,防火防盜一定要防好閨蜜,本來男朋友都沒尋思啥的,這閨蜜長得這么漂亮天天在眼前晃,就算沒想法的人,也難為會有點想法。
一幫人走到門口就看見劉達的妻子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的走過來對著何義飛就是一巴掌輪了上來。
不過這一巴掌并未命中,少爺直接將她空中的手給抓住,向后這么一扔:”瘋女人,你要干嘛?““你們這群天殺的王八犢子,把我老公弄死了,我要你們償命,別以為你們可以逍遙法外,我告訴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少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告訴你啊,大白天的不要在冤枉人。這年頭做什么事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沒證據就過來誣陷人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嬌姐瞇著眼睛,眼神充滿何義:“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扭頭就走,只留下一道殺氣在空中。
盧福臨摸著鼻子說道:“永遠不要讓一個女人記恨你,她會給你帶來想象不到的災難,這個女人有個孩子,要不然我們給這個孩子綁了嚇唬嚇唬她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何義飛擺擺手:“一個女人能興起什么風浪,連劉達都不行,她就更不行了,人家老公確實讓咱們整沒了,在欺負她跟孩子,未免心太狠了,劉達是人販子死不足惜,但這女的也沒做錯啥事,劉達的身份特殊,她不敢使勁鬧的,一旦真鬧大了,她沒有好處,算了,兄弟們陪我去喝點兒酒,最近心情不太美麗,今天誰都不許回家昂。”
“那你給小雨調成夜班唄?”騷七眨著兩個渴望的黃豆眼渴求著說道。
“行是行,萬一你跟大冪冪搞破鞋的事讓你媳婦知道了,她不得怪我啊?”
“怪你啥,她總得有夜班啊,只是提前輪上了唄,都一樣。”看來騷七這個老實的孩子真的是讓少爺給帶跑偏了。
夜晚,一頓五馬長槍的喝完酒之后,眾人在燒烤店告別,何義飛不想回家,他想趁著酒勁去找周舟問一個明白,這件事若是不解決在他心里會成一個心病。
他想著的是唐沒毛趕緊回來他們這個團體,一起痛快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周舟正在公司加班,這天晚上只有她自己留在公司,要加班到九點多,唐誠則是出差談業務了。
這不是自己的公司嘛,創業期間需要多付出辛苦才行,周舟守著電腦噼里啪啦的做著文件,肚子忽然間餓的咕咕叫,她想叫一些東西吃的,思考著是吃麻辣燙還是燒烤。
就在這時,何義飛手里拎著飯盒來到公司樓下,看著唐誠的這家a級寫字樓,確實比何義飛那個小浴池要氣派的多,至少人家是公司,而自己只是個小浴池,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