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老三一把將女人粗暴的推開,隨即走到監控錄像那,自顧自的就給電腦打開,結果發現什么都沒有,喝問道:“錄像呢??”
老板娘見老三身上的盲流子氣息這么大,當下就說:“監控錄像已經讓警方給調走了,我這邊啥也沒有了。”
“放屁,這種事還能讓他們給調走,他們只能是取證,還能全部給正走?我看你是不想給吧!”老三陰沉著臉捏著老板娘的下巴:“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嗎。”
“大哥,真的沒有。我就一個做小本買賣的,我得罪你們干啥呀,好像得罪你們有錢拿是的,不信你自己翻啊,監控啥的都沒了,而且我剛才看他們也去了對面的酒吧,也都沒了。”
“糟了!”
老三心里有很不好的預感,當下問道:“你有沒有拍他們的照片。”
“沒……啊有,我還真拍了,你看看。”
本來老板娘想說沒有的,老三從兜里拿出五百塊給她,當下連忙改口,將剛才偷拍何義飛這伙人的照片拿給老三看。
老三一看是何義飛這幫人的時候,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片刻后,醫院走廊內,一位看面相就很兇的女人雙手環抱的站在走廊內一臉怒氣,里面躺著的是她老公。
劉達雖然說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但沒有蘇醒的跡象,帶著氧氣罩旁邊的心電感應器正在很有節奏的以波浪的形式跳動著,只是非常的不穩定,一會低到35,一會兒高到190多。
女人面露愁容,雖然面相極兇,但眼里流露出來的難過還是會讓人忍俊不禁。
在病魔面前,人們才清醒的意識到,原來健康就是最簡單的快樂。
“嬌姐,證據已經讓他們全都毀了。”老三看了眼病房內躺著的劉達:“達哥還在昏迷當中,我覺得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在何義飛那邊已經驚了,一切還是等達哥醒了以后再做打算吧。”
老三有一種隱隱不好的預感,何義飛的能量不容小覷,根本不是那種輕易就能動得了人物,如果好整,劉達整他們也不會這么費勁了。
再說本身身邊還有蔡漢龍這樣的亡命徒,再加上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不要命的人物,警方那邊還有關系,真的挺難搞!
這邊剛要準備動手,那邊仍然搶先一步,使得就算嬌姐想走官方也沒有任何辦法,證據都沒了,你拿啥搞人家?回頭人家在琢磨你一下,你終究是個女人,老三可不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娘們身上。
嬌姐長期跟劉達這種人混在一起,性格極其類似,她雖然是個女人,但有些時候做起事情來比男人還要狠,很多時候她都可以獨當一面,見到自己老公被打成這樣,特別的氣憤!““等什么等,難道等你達哥咽氣么,你們能咽得下這口氣,我咽不下這口氣,我現在就找人給他的洗浴中心全都查封!”
老三不想動:“現在他們是上面要人有人要朋友有朋友,敵暗我明,而且還有一個沒出面的,咱們做的事本就不光彩,一旦給他們逼急了,甚至連警察都介入的話,恐怕……”
“你說你老三,你他m還是一個混過社會的呢?怎么膽子那么小,不知道劉達養你們這種廢物是干什么吃的!”
嬌姐,道老三這個人是被勸降的,所以打心眼里壓根就沒看上他,跟他說話也是全程冷著臉。使喚他也跟使喚狗一樣,從來沒拿這種人當過自己家的兄弟。
誰都明白,今天你能為了錢出賣你相依為命這么多年的大哥,明天要是出賣感情并不深的劉達,豈不是說翻臉就翻臉?
這種人,不需要給任何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