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義飛心里咯噔一聲,臉上笑嘻嘻的:“媳婦啥時候醒的。”
“你在里面干嘛呢?”
“拉屎啊。”
“張嘴!”
“啊?”
“我讓你張嘴。”
“今天吃大蒜了張嘴容易熏到你。”
“我讓你張嘴!”
小女警的聲音開始變得清冷起來,這是發怒的前兆。
何義飛只好乖乖的將嘴張開,有一種當年上學被教導處主任在廁所抓到抽煙的感覺。
何義飛咧嘴笑了起來:“嘿嘿。”
小女警也笑了起來:“嘿嘿。”
只是她的笑看起來那么嚇人捏。
“媳婦。”
“媽了個巴子的又背著我抽煙,上次怎么說你的。”小女警忽然間變了臉色,揪著何義飛的耳朵就給家法伺候了,并要求何義飛不準進臥室!!
何義飛跪在鍵盤上對著墻面壁思過,哎,好歹也是一澡堂大老板,在家里地位竟是這般低下,好可憐。
何義飛幽幽的嘆了口氣。
小女警雙手環抱,翹著二郎腿就在一旁訓斥他。
好在何義飛認錯態度非常好,并且再三保證下回絕對抽煙了!
另外一邊,少爺打著哈欠回到他姐的店里,此時店里沒什么人,最近變得格外冷清,沒什么人。
這年頭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張尋真杵著下巴在柜臺上發呆呢,少爺叼著煙一把摟過尋真的肩膀:“老姐尋思啥呢?”
“上火呢唄,也不知道爸媽在國外怎么樣了。”
“老爸那么牛逼不用擔心的。”
“你姐要像你心這么大那咱家就完了。”
張尋真沒好氣的回道,不知道哪位詩人總結了一句特精辟的話。
這養女兒啊就是為了活著的時候能有口飯吃,養兒子就是死了以后才能有口飯吃。
這么一看,果然沒錯!
少爺跟他姐呆著無聊,就將老三去砸駱詩冪家里的這件事給說了,并且問她姐:“你說這錢咋要呢?”
“你們啊,就是賤,該咋要咋要唄,誰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總不能看見人家女的長得挺好看你們這錢就不要了吧?”
少爺驚訝的笑了起來:“你咋知道她長得好看?”
“就你們這幾個人的德行要是長得丑的,別說錢早都要回來了,不帶在一起吃飯的。”
“哈哈,那倒是。”
“她是個空姐,一個月工資上萬,自己找的男朋友,自己給擔的保,犯的錯就必須要自己承擔,今天她在你們這要是沒吃虧,就這樣傻呵呵的性格以后在別的地方也得吃虧,與其這樣,倒不如你們給她好好地上一課,增長她生活閱歷,經驗,豈不是挺好的?”
少爺聽姐一席話,簡直勝讀十年書。
老姐說的沒錯,這姑娘生活過的有質量,憑啥要他們去買單?
又不是自己的老婆,也不是自己的小情人,有啥抹不開面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