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便宜的。”
“嗯哼,十三塊錢在加瓶飲料就能包宿。”
啪!
張尋真拍出五百塊錢:“包月。”
“真姐威武!”
“行了,不玩了,今天就這么滴了。”
張尋真數了數錢,輸了三百塊,牌一推,不玩了,一旁等著打的人果斷補位。
張尋真說何義飛就是個大衰仔,每次在她旁邊她都輸錢。
“你說你不在澡堂子呆著給人搓澡在我旁邊湊活什么,你不來,我能輸么?”
張尋真上了她的寶馬系好安全帶將錢包隨意的這么一丟,完全不在乎錢的樣子,你要說她沒錢,鬼才信咧。
手欠的何義飛扒開張尋真的錢包這么一看,本想拿她錢逗逗她的,結果看到張尋真十八歲時的身份證照片,不禁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給我你。”
張尋真俏臉一下子就紅了,一把搶過身份證:“煩人你。”
“你以前咋那么二呢,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何義飛笑的前仰后翻的。
以前吧,張尋真幾年前的那個時代,按照當時的清秀顏值來說,絕對是校花級別的存在。
但是現在呢,隨著尋真開始漸漸化妝,打扮的越來越成熟以后,在冷不丁看那個年代的照片,感覺純的不行不行的,甚至純的讓人想笑。
“哎呀媽呀,你也太純了那時候。”
何義飛擦著眼淚笑著說道,這人吧,有的時候笑容就是這么低,說來就來了。
“廢話,現在也純。”
“我看未必。”
何義飛看了眼她的大腿,舔著嘴唇努努嘴。
“滾犢子昂,別找削。”
說話間,兩人來到張尋真的家里,何義飛心想啥事呢,原來是尋真家的洗衣機壞了,要拿出去修。
現在的人已經不上門去修了,按照他們的原話就是十個上門九個不修,費那勁呢。
而冰箱,洗衣機這種東西女孩子又搬不動,往樓下搬也挺沉,并不是每棟樓都有電梯這一說,所以這里面就存在一個矛盾點。
扔了吧,可惜,修吧修吧還能用。
不扔吧,抬下去,費勁。
于是,十個人里有九個人不愿意上門去修,那么另外一個愿意上門的人,他就憑借著勤快抓住商機,從而賺了一些別人在家無法賺到的錢。
不管哪一行,只要你別人云亦云,細心琢磨里面的事,你就會發現商機哦。
“這么有錢洗衣機還用得著修昂?扔了換新的。”
何義飛將洗衣機纏了一圈繩子就準備這么給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