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與張尋真的這一次談話是在不愉快中結束的。
周舟不明白,明明張尋真還愛著何義飛,自己離開后更應該是積極主動的回到他身邊才對,為什么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像是那種已經說什么都不會再回到何義飛身邊的樣子了呢。
周舟不明白,非常的不明白,難道放下一個人說放下就放下了嗎?顯然不可能!
其實還是因為周舟不了解張尋真,如果張尋真假設心里還有何義飛的話,那么也得是何義飛去追張尋真,張尋真才有可能回到何義飛身邊,而絕非是張尋真主動去找何義飛,想都別想。
只能說在感情的處理事上,兩個人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而已。
就當兩個人分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后,何義飛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
“飛哥飛哥,你怎么來了?”騷七跟少爺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問道。
“沒啥事兒,過來消費。”何義飛自顧自的走到臺上瘋狂的唱了一首《沒有我你怎么辦》少爺眨了眨眼睛,隨即對張尋真說:“那個老姐,我飛哥交給你了,我跟騷七兩個人得回店里了,現在店內風雨飄搖,沒個鎮場的不行。”
“去吧。”
說完,少爺跟騷七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走掉了。
張尋真無奈的看著臺上鬼哭狼嚎的何義飛一陣嘆息,這失戀的人吧,都跟瘋子一樣,看他難守成那個樣子,心里竟然有些小爽?
張尋真給這店里僅剩的兩名服務員放假了,讓他們休息一天,今天就不營業了,隨后又將卷簾門給拉上。
此時的不煽情酒吧就只剩下何義飛跟張尋真兩個人了。
這樣一來,無論何義飛怎么耍酒瘋,怎么鬼哭狼嚎,都不會影響其他客人的耳朵了。
何義飛嚎了半天,嚎累了,嗓子特別的干,就坐在一旁要了一杯飲料,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張尋真拎著一沓啤酒上來:“整點兒唄?”
何義飛直接拒絕了:“我忌酒了。”
“失戀不應該喝酒買醉嗎?今兒咋這么出息?”張尋真無比意外的問道,按照她印象里的何義飛,這個時候肯定是喝大酒,然后尋死覓活的才對,怎么在剛才鬼哭狼嚎以后,這會變得這么鎮定了?
“我說我以后煙酒不沾你信嗎?”都是成年人了,短暫的發泄過后,也就恢復正常了,不然還能怎么樣呢?
“哈哈哈。”張尋真大笑起來,仿佛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我今天把話給你放這兒了,你要是不抽煙不喝酒,以后我不吃飯。”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沒有自律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