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能應該是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必須要兩個人同時付出才行,誰也不欠誰,誰也不需要在另外一個人面前顯得低人一等,根本沒必要!
由于何義飛惹周舟生氣了,所以他本能的想要去討好周舟,終于是跟周舟一起洗了碗,時不時再說一點小笑話,給周舟逗得前仰后翻。
何義飛霸氣的一把摟過周舟的脖子,直接攬在懷里,強制性的逗她開心(似乎在東北這邊,這么逗媳婦是常見,只要媳婦生氣了,就是一記鎖脖,另外一只手摁住她的雙手,再用自己的腿壓住她的大腿,不讓她動彈,啥時候笑了啥時候算)。
周舟無奈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我這一輩子算是毀了,毀在你這張破嘴里了,一天天就知道忽悠我,煩人。”
何義飛咧嘴笑了笑,剛要開口說話,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
“喂,你好。”
何逸飛用麻布擦了擦手掌,隨即將電話夾在耳朵跟肩膀之間,賤了吧唧的用腦袋貼在周舟的肩膀上撒嬌,周舟讓他滾犢子,影響自己刷碗了。
“城南工地需要水鬼干活能過來嗎?”
電話那頭傳來包工頭汗流浹背的聲音(我也不知道這個詞我是怎么組裝到一起的,但是這個畫面,你們應該能想象得到)
“哎,能!”
何義飛點了點頭。
“抓緊時間過來吧,著急。”
“妥了。”
掛了電話,何義飛沉默了,這個活周舟是不知道的,何義飛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周舟說,一旦說了,周舟指定不能同意,就按照她對生活小心翼翼的態度來看。
于是坐在凳子上抽了一根煙,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周舟去開這個口,但是又不能不告訴周舟,因為這個世界上幫他拉繩子的人只能有兩個人,一個是奶奶,另一個就是周舟。
“咋滴了?什么水鬼?”周舟將洗好的碗筷,整齊的放在碗柜里隨即好奇的對何義飛問了一句,她是從來沒聽過水鬼這個職業的。
何義飛想了想,對周舟簡單的說:“我在工地找了一個活,工資挺高的,而且時間很短,挺好的,我想去干,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工地兩個字的時候,周舟眉頭下意識的一皺,在人們的潛意識里,工地就是那種農民工穿的挺埋汰,非常非常辛苦,汗流浹背,背朝黃土面朝天的一群人。
周舟之所以皺眉頭,就是覺得何義飛如果為了賺錢去工地那種地方,真的是太辛苦了,而且工地那邊挺危險的,她不想讓他去。
“干什么活呀?”周周問道。
“嗯,就是他個東西掉下去了,然后我就上下面幫他們撈上來,就這么簡單,這是一個需要技術與膽量的工作。”何義飛怕她擔心,含糊不清的解釋一句。
“膽量?”周舟準確的抓住何義飛話里的重點,因為沒有什么工作是件輕松又能賺錢的活,而且還是在工地這種地方。
何義飛點了點頭:“啊,現在跟你說不明白,你跟我去就知道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