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是否浪漫跟他窮富無關,更多的還是要看這個男人對你是否用心。
這不,窗外下著鵝毛般的大雪,何義飛在地上踩出一個心形的腳印,又在上面寫了張尋真,我愛你的騷話。
并在中間堆了一個大雪人,用胡蘿卜當鼻子,用橙子當眼睛,用樹枝當手,上面系了一條圍巾,看上去煞是可愛。
何義飛就在中間同樣沖她比劃一個愛心手勢,看見張尋真來到窗口后,沖她咧嘴笑著。
“姐,姐夫真浪漫啊。”
“這三炮,我下去看看。”
張尋真嘴角掛著微笑,隨即回到臥室,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然后裹著貂踏著毛茸茸的拖鞋就下去了。
“他倆談戀愛呢?”
張遲父母挺好奇的走過來隨意的問道。
“咋樣,是不挺浪漫的?”張遲得意洋洋的說:“我現在就跟他在一起創業呢,前陣子幫老百姓追回來一百五十萬的巨款,腦子轉的相當靈活了,那家伙設計的連環套一下接一下的,給我都整的一愣一愣的,他就是窮了點,其它哪都好,爸你要是肯帶他一下,得老牛b了。”
張遲父親哼了一聲:“你不是跟我斷絕父子關系么,不是跟陳華去了么,找他帶呀,找我帶什么?”
“就不愛跟你說話。”張遲見父親一張嘴就是懟自己,也失去跟他聊下去的興趣,穿衣服就走了。
“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說你就不能好話好說,非得懟他。”張遲母親挽著父親的手臂,看著樓下的何義飛,用一種打量女婿的眼神打量著何義飛。
“我沒揍他就不錯了,前陣子跟三黑搶醫院的清雪場那個活就整的我在中間挺難堪的,這兩天又給陳華做事,整了一起命案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這樣下去我看他得反天,本來想著鍛煉他一下的,但是我得到消息,常威說h市可能要變天啊。”
“原先的領導要退了?”
“嗯,他們都接到風聲,準備退了,我們這批人也必須找個時機退了,再不退的話,恐怕要出事。”
張耀陽眼里閃過擔憂之色:“平安過了二十來年,h市要洗牌了,我們老了,這一次誰會成為亂世梟雄呢?”
……
樓下,張尋真背負小手溜溜達達的出來了,嘴角噙著的笑意足矣說明何義飛整的這個小浪漫她很喜歡。
“我草,你又不穿襪子,告訴你,老了以后要落病根的。”
好吧,咱們飛哥果然在情商這一塊還有待提高,見到張尋真的第一句話不是任何情話,而是看她腳上沒穿襪子,頓時嘟囔一句,蹲下身子就將她的褲腿往下扯。”
“哎呀你怎么像個老媽子是的,這能墨跡呢。”這么浪漫的氣氛讓何義飛給崩了,張尋真也是無奈了。
“我就服你們這些小姑娘,大冬天漏腳脖子,大夏天將襪子穿到膝蓋,請你們尊重一下冬天!我這是為你好,別看你現在年輕,沒特么事,等以后你老了你就該疼了。”
何義飛轉頭跑到樓下小區的超市,花五塊錢買了三雙襪子,其中兩雙揣兜里自己用,一雙硬是給張尋真穿上了!
“騷年,這時候你不該是跟我說寶貝對不起什么的話嗎?”
張尋真無語的問道。
“我又沒做啥對不起你的事,為什么要道歉?再者說,我都跟周舟分手了。”
好吧,何義飛為什么還來找張尋真和好而不是了斷呢,就是因為他不想兩個女人都雞飛蛋打。
說句挺不要臉的話,何義飛既不想跟周舟分手,也不想跟張尋真分手。
那么有人就會問了,張尋真,亦或者周舟她都這么好了,怎么還想著出軌呢。
對此,文章,陳思誠,林丹呵呵一笑,男人的世界只有男人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