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過橋米線,是h市當地很有名的一家米線店。
不知道從什么開始,吃米線都得云南的牌子,吃火鍋就得打著重慶的牌子,這樣的顧客才多,顯得正宗。
“吃飽啦,算賬去吧。”
張尋真將筷子一放,砸吧砸吧嘴看向何義飛。
“沒錢。”
“拿去。”
張尋真將手里的錢包遞給何義飛。
何義飛表示很不解,既然拿你錢的話,你就自己付款唄。
可張尋真卻說了,人家都是男朋友付款的,這跟是誰的錢無關,關鍵誰態度。
何義飛不承認是她男朋友,死活不付。
張尋真也有治他的辦法,扔下錢包抬屁股就走。
何義飛無奈,只好乖乖的付了賬,他打開錢包一看,嚯,白花花的真金白銀看著就晃眼睛。
忍不住拉著她問道:“這里是你的零花錢??”
“咋啦?”
“這么多?”
“沒多少吧。”張尋真淡淡的回道:“這年頭誰還揣現金,都是刷卡,這錢給你的,你手下得養人,我知道你最近也沒錢了,還得去醫院換藥,你肯定不好意思跟你奶說,當然了這錢不是白拿的,要還的。”
“利息就按銀行的五厘算行吧?”
何義飛剛想拒絕一聽是借的,那就借唄,自己確實也真是缺錢。
“行。”
張尋真心想壓根就沒打算讓你還,知道你好面子,不這么說肯定不能要。
“既然你要借我的話,能不能多借點?”
“你要多少?”
“五萬吧。”
何義飛咬著牙說道。
“可以,但我要聽聽你要這五萬做什么,如果是正路,我就借,如果是歪路,那不好意思。”
“你所謂的歪路是什么?”
“比如買走.私槍去崩魏誠什么的。”
何義飛噗嗤一聲就笑了:“我還有奶奶要養,我進去了,誰養她?放心吧,我沒那么虎,我在醫院包了一個清雪場,我準備在那買個鏟車,清雪也方便點,雖然它只給我們兩萬塊錢,但我可以用這鏟車再去接點別的活,一冬天我就能剩個鏟車。”
“租一個不行嗎?”
“怕就怕到時候清雪那天都在干活,沒有鏟車給你租,而且這活一接就不能是一年,而是好多年,我算過了,肯定能賺回來,鏟車我就準備買二手的就行,然后留點錢,租個大房子,我們一幫人不能天天住唐沒毛家,那樣不合適。”
“那你呢,也跟他們一起住?”
“我不得,我奶一個人在家不放心,晚上必須得回家。”
“真是個乖孩子。”張尋真摸了摸何義飛的頭發,給后者摸得直急眼。
“你在這么摸我別說我給你兩杵子!”何義飛感覺這動作就跟摸兒子似的。
“嘿嘿,那我回家了,晚上給我打電話呦,darling。”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