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可算來了,凍死我了。”
二七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站起來,身子直打晃。
“你咋不回家住呀?”
“說來也可笑,諾大的城市竟然沒有我一個容身之處。”
二七仰天悲嘆。
“少在那里跟我玩憂郁,趕緊進屋。”
張少爺將店門打開,趕緊讓二七進屋暖和,看著后者傻呵呵的在那咧嘴笑,遞給他一支煙:“抽根煙暖和暖和。”
“我不會。”
“天生你能會啥,抽抽就會了。”
咳咳!
二七試著抽了兩口,嗆得直咳嗽!
“不行不行,我還是不抽了吧。”
“你小子就是特么虎,昨晚吃飯的時候你咋不說呢,哥們帶你住啊。”張遲忽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要是給這么單純的小子改造成一個騷到天際的人會是什么效果??
“我沒錢誒。”
“說的好像誰有錢是的,今天我跟飛哥打聲招呼,看看他能不能給你安排個員工宿舍啥的。”
“謝謝哥!”
二七鞠躬九十度跟張少爺道謝,看著這么實在的孩子,張遲在心里也是挺喜歡的,見慣了復雜的人性,每當有單純的人在他面前時,就有一種難能可貴的感覺。
社會是一個大染缸,能夠保持純真不變的人,少之又少。
“早上好呀。”
就在這時,何義飛跟周舟兩個人手牽手走進來,隨即周舟看向二七:“怎么看起來你很冷的樣子?”
“這貨昨晚就在咱們店門口睡了一宿,好懸沒凍死。”
“啊??”
“你們給安排個住的地方唄,要不然整唐沒毛那住兩天?這貨最近忙著搞破鞋,也不在家,整的我自己在那住還挺沒意思的。”
這就是張少爺昨晚為什么突然回家的原因,整的少爺他媽媽還以為想她了呢,白感動了這是。
周舟扭頭看向何義飛詢問他的意見。
“我想想辦法。”
何義飛也挺犯難,畢竟那是沒毛的家,本來唐沒毛就挺避諱別人知道他家的事,這種事何義飛不能做主,還是得經過唐沒毛的意思才行。
但是何義飛知道,只要自己開口,唐沒毛肯定沒二話。
可是,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各位,宣布個事,都來聽聽。”
九點鐘的時候,唐沒毛心情不錯的走進屋沖眾人說道!
……
另外一邊,陳華最近讓傅晨搞得腦袋都大了,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經常請進去喝茶,弄的這邊壓力很大。
“這個油鹽不進的家伙真特么想弄死他!”
陳華坐在辦公室里,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一臉煩躁。
他不說話,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畢恭畢敬的站在他面前,氣氛很壓抑。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華緩緩抬起頭,淡淡的說道:“魏誠去把老船長給我燒了。”
“知道了。”魏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