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義飛愣了下,隨即露出苦澀笑容,什么都沒說拿出鑰匙進屋了。
張少爺輕輕的抽自己一個嘴巴,暗罵自己不會嘮嗑。
晚上,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自從畢業后,何義飛就習慣了單獨睡覺,冷不丁多了一個男人還挺不習慣!
何義飛將窗戶打開一道小縫隙,冷空氣嗖嗖的往里灌,給張遲凍得直哆嗦:“關上啊大哥!”
“我自己在屋抽煙就夠嗆的了,你也抽不開窗戶咱倆都得嗆暈了。”
“我掐了行不。”
“你說你一個大少爺不回家住跟我住什么。”
“我這造型回家我爸媽鐵定急眼,我到不害怕別的,我們老張家就我這么一個傳宗接代的,要是看我被打成這熊樣,一急眼給那些都干死了怎么整。”
“干死了好啊。”
“我不想靠他們。”
何義飛挺無語的搖搖頭,他很不理解,為什么現在的富二代都想脫離家里的關系,為了證明什么呢?
你看人家王校長,有個有錢的老爹,那生活過的多滋潤,網紅對象天天換。
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一群人。
“飛哥我發現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滾……爺喜歡女人。”
“我的意思是我開始有點喜歡你這個人了,剛開始覺得你就是個臭s*。”
“咱倆看法驚人的一致。”
“所以你現在感覺我咋樣?是不是值得深交的兄弟!”
“如果你不惦記我媳婦的話。”
“呸呸呸!啥叫你媳婦,你倆又沒結婚,我跟你是公平競爭!”
何義飛無語,他頭一次聽說惦記別人女朋友的行為能叫公平競爭。
“我覺得你一身盲流子氣息根本配不上周舟那種書香門第的姑娘,她比較適合我,真事,沒吹牛逼,要不我研究研究把我老姐介紹給你,你看咋樣,我姐性格大大咧咧的,沒有任何藝術細胞,跟你倆著實很配。”
“張遲。”
“嗯?”
“我家門沒鎖,麻煩你自己滾出去!!”
“你這人,怎么聊聊就急眼呢,你聽我說。”
這個夜晚何義飛讓張少爺給煩的不行,拉著他聊了一宿,幾乎張口閉口就是周舟,并且玩命的要將他姐介紹給自己……
他發誓,第二天一定要給這小子攆出去!
……
屋子被砸的稀巴爛,好幾天不能營業,又得重新裝修重新收拾,之前賺的幾天錢都搭在裝修上了,何義飛為此上火巴拉的起個大泡。
與此同時,朱楓飯店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張遲捏著拳頭特不服氣的說:“肯定是這王八犢子找人來砸的我們的店,毛哥咱倆去給他店也砸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