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真是自信啊！”

西棠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李婉兒面前。

她比李婉兒高半個頭，加上那股子在風月場里練出來的氣場，瞬間就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

“門當戶對？”

西棠微微俯身，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聲音不大，卻字字珠璣：“李小姐莫不是在國外待久了，連督軍府的情況都沒打聽清楚？”

李婉兒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西棠伸出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

“李小姐不知道督軍府已經有三位夫人了嗎？”

“大夫人書香門第與督軍青梅竹馬，二夫人的家世絲毫不輸給你，三夫人俏皮可愛”

西棠故意頓了頓，目光在李婉兒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輕飄飄的。

“我確實不是督軍府正經主子，可李小姐如今這般急吼吼地想進門”

“排資論輩，你也只能是個四姨太啊。”

“你——！！”

李婉兒瞬間炸了毛，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

四姨太？！

她堂堂李家大小姐，留洋歸來，竟然被這個低賤的歌女嘲諷去做小老婆？還是排第四的？！

“你個下賤坯子！你敢羞辱我？！”

李婉兒氣急敗壞，她長這么大，一直是眾星捧月，還沒受過這種氣！

她抬手就要往西棠臉上扇。

西棠眼神一冷，正準備抓住她的手腕給她點教訓。

突然，李婉兒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的視線越過西棠的肩膀，看到了正往這邊走來的孟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