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進去了,跟著我。”
車還沒停穩,孟權舟的大手就伸了過來,在西棠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力道不大,但那種宣示主權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西棠怕癢,身子縮了一下:“到了,你別鬧我。”
“你鬧你。”
孟權舟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我是怕那些男人的眼珠子又粘在你身上,老子看著就來氣。”
西棠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旗袍。
這顏色挑人,偏偏西棠穿上這身,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翡翠成了精。
叉開得有點高,走動間,那條白膩的大腿若隱若現的,看得孟權舟剛才在車上就差點沒忍住。
“督軍這是對自己沒信心?”西棠挑眉,手指在他胸前的勛章上畫著圈圈,“還是說怕我跟人跑了?”
“你可以試試。”
孟權舟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眼神暗沉沉的,“看我不斃了他。”
西棠笑得像只小狐貍。
這是孟權舟能做出來的事。
兩人在后座膩歪了一會兒,直到車子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一座燈火通明的花園洋房門口。
趙毅在前面拉開車門。
“督軍,到了。”
孟權舟先下了車,然后回身,極其紳士地向西棠伸出一只手。
西棠把手搭在他的掌心里,借力下了車。
今晚是上海灘航運大亨李老板的私人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