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耀眼的白光和腦海中高懸的明日,讓西棠驚訝不已。
她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那片白光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那個女人的內心世界徹底隔絕。
不,那不是隔絕,那仿佛她的精神世界。
西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那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的纖弱身影。
只見那女人對身邊的張德鄰低聲說了句什么,便轉身朝著宴會廳的一側走去。
那個方向是。。。。洗手間。
西棠的眼神一凜。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西棠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裙擺,也跟了上去。
宴會廳依舊人聲鼎沸。
奢華的音樂和觥籌交錯的聲音都成了背景板。
她現在只想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走在前面,身姿搖曳,看似毫無防備。
西棠與她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不遠不近,既能看清她的動作,又不會引起懷疑。
就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那女人忽然停下了腳步。
西棠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立刻側身,假裝在欣賞墻上的一幅油畫。
眼角的余光里,她看到一名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從對面的岔路快步走了過來,低著頭,似乎急著去送酒。
服務生與那女人擦肩而過。
就在那交錯的一瞬間,西棠清楚地看到,那女人的手極快地在服務生的托盤下一拂,一張折疊起來的小紙條便落入了服務生的手中,而服務生手心里捏著的另一張紙條,則被她同樣迅速地收進了掌心。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