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可是我以前在百樂門唱過歌,很多人都認識我。他們會議論你的,我不想因為我,對你造成影響。”
孟權舟眸色沉了下來。
“你在瞎想什么?如今上海灘,還有誰不知道,你西棠入了我督軍府嗎?
好像是這樣啊。
但是
孟權舟沒允許西棠的但是。
摟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老子的女人,我看誰敢議論!老子斃了他。”
“棠棠,不準再胡思亂想,一切有我。”
“眼下不是很好的時間,我暫時沒有辦法給你一場完美的婚禮,但是棠棠,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西棠聽到這話,眼眶一熱,霧氣瞬間彌漫了上來。
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好。
她吸了吸鼻子,伸出雙臂,緊緊地圈住他的脖子,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里。
“謝謝你,孟權舟。”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又軟又糯。
“蠢死了。”孟權舟感覺到脖子上的濕意,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男人又說她‘蠢’,但看在他那么好的份上,這一次不計較了。
“嗯。”她在他的頸間蹭了蹭。
過了好一會,西棠才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
孟權舟看著心疼,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他從懷里掏出一份折疊好的名單,遞給她。
“這是宴會的部分賓客名單,你看看,有個印象。”
西棠接過來打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正看著,孟權舟的手指在名單上點了點,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名字。
“這幾個人,你多留心。”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們表面上對我恭恭敬敬,但背地里跟島國人走的很近。特別是這個,”
他的筆尖重重地落在一個名字上。
“張德鄰,德州商會的副會長,他的名下有好幾家的綢緞鋪子,這次籌款,他出的力最多,但我始終覺得這人沒有那么簡單。”
綢緞生意有那么賺錢?
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十萬大洋?
孟權舟不信。
西棠點點頭:“我記住了。”
“別擔心,一切有我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