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心里雖然清楚,但還是覺得有些詫異。
督軍昨天歇在了梧桐苑。
剛剛開了葷的男人,這種情況可以理解。
可這人是孟權舟啊。
一槍一個探子,一刀能廢一個人的活閻王孟權舟啊。
此時像個思春的毛頭小子。
趙毅很想直接瞎了眼。
硬著頭皮重復道:“那幾個探子招了,他們是沖著城南那批新到的軍火來的,似乎想在運輸途中動手。”
這本是頂頂要緊的軍務。
要是放在平時,孟權舟定會立刻召集部下商議對策,制定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可今天,他聽著這些話,只覺得格外刺耳。
他抬眼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指針已經快要指向十二點了。
這個時間,西棠應該已經醒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乖乖吃飯,身上的傷還疼不疼
孟權舟忽然就明白了書上那些‘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荒唐皇帝是怎么回事了。
溫香軟玉在懷,這些硬邦邦的公文和地圖壓根看不進去。
“督軍?”趙毅見他又走神了,心里直打鼓。
“行了。”孟權舟突然站了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這事你全權處理,擬個方案出來,午飯過后我再過目。”
趙毅人都傻了:“啊?督軍,這這么大的事,我”
“有什么問題,晚點再說。”孟權舟打斷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吩咐,“還有,關于碼頭的事情,你幫我約一下青幫的杜老板。”
“是,督軍。”
“督軍,您這是要去哪啊?快到午飯了,我讓食堂”
孟權舟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什么蠢問題。
“回府,吃飯。”
說完,他再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只留下趙毅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風中凌亂。
回府吃飯?
督軍還是個大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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