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孟權舟被兩人合力扶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都陷了進去,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西棠趕緊去廚房,擰了條熱毛巾過來,輕輕敷在他的額頭上。
楚河看了一眼西棠,又看了看孟權舟,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但很快就被擔憂取代。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昨天抓到的那幾個島國浪人的事。”楚河壓低聲音,臉色凝重,“我得到消息,島國那邊已經開始施壓了,想把人要回去。”
孟權舟猛地睜開眼,眼神冷的像冰,“想得美!在我地盤上鬧事,還想囫圇個兒的回去?老子不扒了他們的皮,我就不姓孟!”
他這一激動,腦子里的疼痛又加劇了,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楚河急了,一拍大腿,“別說扒人家的皮了,你連站都站不穩!這頭痛再拖下去,人就廢了!”
“我聽說教會醫院新來了一位米國回來的腦科專家,史密斯醫生,很擅長治療這種頑固性頭痛。今天你必須跟我去看看!”
楚河的語氣強硬,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孟權舟煩躁地揮了揮手,“不去,我的身體我知道。”
“督軍,去看看吧。”西棠在一旁輕聲勸道,“就算不為自己,也為了為了整個淞滬啊,你也需要把身體養好。”
她很想說,為了她的,估計分量還不夠。
孟權舟緊閉的眼睛動了動。
楚河趁熱打鐵,“西棠小姐說的對!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倒下了,整個淞滬怎么辦?那些島國人還不得翻了天!走,今天就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到醫院去!”
“趙毅!”楚河朝門外吼了一聲。
“到!”趙毅立刻沖了進來。
“備車!去教會醫院!”
“是!”
孟權舟最終還是被半強迫地帶去了教會醫院。
汽車一路疾馳,到了醫院門口。
這家教會醫院和上海灘其他的建筑很不一樣,紅磚墻,白色的尖頂,西洋風格。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來來往往的都是穿著白色制服的醫生和護士。
孟權舟的身份擺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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