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好奇的小鹿，目光在色彩繽紛的零食貨架上流連。當林墨拿起一包速凍水餃時，她小聲提議：“哥哥，這個牌子的水餃不好吃……換那個吧？”她指向旁邊一個包裝更精致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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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無所謂地點點頭，依換了。

經過飲料區，白玥拿起一排包裝可愛的酸奶：“哥哥，這個看起來很好喝……”

“嗯，拿吧。”林墨推著車。

白玥開心地將酸奶放進購物車，隨即目光又被旁邊貨架上擺放的情侶款馬克杯吸引。那對杯子一個印著“bestboyfriend”，一個印著“bestgirlfriend”，設計簡約可愛。

她的腳步頓住了，眼神在那對杯子上停留了好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挲著購物車的扶手。

林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杯子家里有，不用買。”他語氣平淡，推著車準備繼續往前走。

“可是……”白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試探，“家里的杯子都舊了……而且這個……很可愛啊。”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墨，淡紅色的眼眸里盛滿了期待，“哥哥，我們買一對吧？正好……正好可以換新的。”

她刻意強調了“一對”，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林墨沉默地看著她。少女的心思幾乎寫在臉上，那點小小的試探和期待，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固執的占有欲。

他當然可以再次拒絕，用“沒必要”、“浪費錢”之類的理由。

但看著她那雙亮晶晶、帶著點哀求的眼睛，想到剛才內衣店里她羞得恨不得鉆地縫的樣子，林墨心里那點拒絕的念頭忽然就散了。

算了，一對杯子而已。

“隨你。”他最終吐出兩個字，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

白玥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落入了星辰。

她飛快地拿起那對杯子，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放進購物車，緊挨著那排酸奶。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臉頰上又飛起兩朵紅云。

接下來的采購，白玥明顯活潑了許多。她不再只是跟著，而是主動提議買這個買那個，雖然大多是一些零食或看起來可愛但未必實用的東西，林墨也都默許了。

購物車漸漸被填滿，氣氛也輕松了不少。

結賬出來，林墨拎著兩大袋東西，白玥則抱著那個裝著內衣的紙袋和那對情侶杯的小盒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

路過商場頂樓的電影院時，巨大的電影海報和閃爍的霓虹燈吸引了白玥的注意。她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正在熱映的一部動畫電影的宣傳海報——色彩斑斕的畫面，可愛的卡通形象，上面寫著“奇幻森林大冒險”。

“哥哥……”白玥輕輕拉了拉林墨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向往和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就看那個……”

她指了指那部動畫片的海報，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聽說……很好看的。”

林墨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動畫片？他對這種類型興趣缺缺。而且今天出來時間不短了，他更想回去研究符咒或者修煉。

“動畫片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子看的。”他下意識地拒絕道。

白玥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剛才的雀躍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和委屈。

她低下頭，抱著杯子和紙袋的手指微微收緊，小聲嘟囔：“可是……我都沒和哥哥一起看過電影……而且，動畫片……也可以很感人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莫名地一軟。他想起這丫頭之前在學校里被孤立、被霸凌的經歷，恐怕真的沒什么機會像普通女孩一樣和朋友、和家人去看場電影。

算了，就當是……補償她吧。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想看就看吧。不過就這一次。”

“真的？！”白玥猛地抬起頭，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眼睛亮得驚人，“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她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抱著杯子和紙袋在原地轉了個小圈，銀色的發絲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林墨看著她瞬間陰轉晴的小臉，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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