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句，就讓這個心中充滿了死志的少女，瞬間活躍了起來，那顆原本已經沉寂下去的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動了起來。

原本已經蒼白的臉色，此刻也迅速出現了血色，她……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欣喜若狂來形容了…已經沒有任何詞語能夠闡述她此刻的情緒。

她歡喜得發顫，幾乎疑心是自己腦內杜撰的幻影，直到額頭被指尖輕輕叩了一下，才猛地回神。

“喂，發什么呆？”林墨挑眉，“我可是把不良少女趕走，帶你翹課、喂飽你，還教你怎么反抗。”

他抬手比了個“三”：“剛才又把你從垃圾堆挖出來！”

“做了這么多，一句謝謝都不給就想溜，合適嗎？”

三聲質問砸得白玥發懵，她攥著衣角，小聲道：“我……我拿不出東西謝你。”

“誰說沒有？”

林墨低笑，指腹勾住她一縷銀發，繞在指尖。

心跳猛地漏拍，白玥屏住呼吸，耳尖燒得通紅。

“現實里撞見白毛紅瞳，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我可是骨灰級二次元！”林墨眼睛亮得能當手電筒，“報酬就折現——讓我多摸兩把頭發，行不行？”

他聲音里的雀躍幾乎要蹦出來，半點不像演的。

“學長……”她嗓音輕得像風拂塵灰，卻忽地改口，低低喚著，“林墨哥哥。”

她抬眼，紅眸在幽暗里閃著玻璃般的薄光，“你真的……喜歡我的頭發嗎？它——不奇怪嗎？”

“怎么會！”林墨的嗓音因興奮而拔高，尾音輕快上揚，像陽光乍破，“白毛紅眸最棒了，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已彎下腰，掌心貼上那縷銀白的發尾。指尖順著冰涼的發絲滑下，像掠過初雪，沙沙輕響。

白玥僵在原地，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窗外殘陽穿過塌落的桌椅縫隙，投下一道細長的金線，正好落在兩人之間——發絲在光里閃出近乎透明的微藍，像一截凝霜，同時林墨的身影也在少女的心里留下來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

林墨的呼吸拂過她耳側，帶著少年特有的熱度，白玥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緊，指甲在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

…

之前的每一次下課，王珊珊那里就會圍著很多人。

自從田靜把自己父親找小三的事情暴露了出去后，她的身邊就一直圍繞著八卦，面對周圍少女的問題，她也只好敷衍周圍的少女，心中想著到底應該怎么辦。

畢竟，當初的自己也同意田靜的想法，她也想要報復那個害得她家雞飛狗跳的女人的女兒。

但自從田靜參與進來后，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她似乎有意的借助這件事情來組建小團體專門用來欺壓白玥，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仆一樣的使喚。

雖然她一開始也有那么一絲內疚的心思在里面，但在體驗過那種霸凌別人的快感后，她內心的那一絲愧疚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