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在拍打他-->>們的房門,急促地捶打大門的聲音和吵鬧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蘇百川立刻就意識到,來者不善。
他示意宋伊人帶著孩子回房間,自己去打開了門。
門外,幾十人圍堵在這里,嘴里還罵著不干凈的話。
他們的情緒非常激動,蘇百川聽了有一會兒,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竟然有人說他們家的猛禽吃了一個小孩?
蘇百川氣得都笑了出來。
“諸位鄰居,小金這幾日根本都沒有出過門,一直在房間陪我兒子玩,你們這話說得也太離譜了。”
前面,一個壯漢拿著棍子上前一步想要走進房門。
但是,蘇百川往前一頂,二流武者的氣息撲面而來。
頓時這壯漢甚至以為自己面對的是山間的山君,嚇得退后兩步,從臺階上跌倒在了地上。
蘇百川的臉色變得冷淡,甚至帶著幾分的殺意,語氣更是凌厲。
“諸位怕忘了吧,我是一個武者,你們今日這樣的污蔑一個武者,打的是什么心思?”
他已經意識到了,這就是針對他的一個局。
是誰做的,自然也有猜測,必然是張家的那位二少。
他最近得罪的權貴階級,也只有這一人了。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別怕,就算他是武者又如何?我們已經報官了,武者也要被官府管轄,他難道還能凌駕于法律之上嗎?”
這話,再次地激發了大家的斗志,他們舉起自己手中的棍棒,一定要讓蘇百川給他們一個交代。
蘇百川的眼神鎖定了那個帶節奏的人,那個人是一介書生,不是村里人。
現在,他確實被架在這里了,他們說得對,他只是一個武者,還沒有超脫凡塵。
自然不能凌駕于法律之上。
不過,迫于他的實力,倒是沒有人敢沖進來。
沒多久,人群中讓出來了一條道,一個捕快走了過來。
他眼袋腫大,腳步虛浮,甚至不是一個武者,而且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這樣的人,竟然是一個登記在冊的捕快,可見大乾朝廷已經昏庸到了什么地步了。
很快,這捕快走到了蘇百川的面前。
“就是你的鳥殺了一個孩子?”
蘇百川還沒有說話,不遠處,一個婦人哭喊著從地上爬了過來。
“捕快大人,就是他,是他養的鳥吃了我兒子,我兒子的床上,還有他家鳥的羽毛,求大人給我做主了,我兒子,才一歲啊,就遭此毒手。”
蘇百川看著婦人痛苦的樣子,也不自覺地緊皺自己的眉頭。
他能感受到,這婦人的痛苦不是假的,對方的兒子真的死了!
他們竟然為了陷害他,真的殺了一個一歲的孩童。
蘇百川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第一次直面大家族的手段,他只覺得心寒。
張家,他們的梁子真的結下了。
“我再說一遍,小金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出過門,捕快大人,沒有任何證據,就能污蔑一個二流武者嗎?”
蘇百川的聲音變大不少,但是捕快根本不怕,他們背靠朝廷,還真的不怕一流武者以下的武者。
“怎么沒有證據了,這根羽毛難道不是證據嗎?就算你是武者,殺人也是重罪,雖然不會償命,但是也要受罰,走吧,別讓我回衙門申請調動軍隊抓你!”
蘇百川意識到,這捕快也被收買了!該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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