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許久沒見過這般既明艷又帶著幾分澄澈的女子了。
今日哪怕只是一夜風流,那也值了。
“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
姜衿瑤如坐針氈,求救似的望向謝筠初,只是她興致正濃張揚笑道:
“你放心,前后都是干凈的,不干凈的姐妹才不要。”
此話一出,瞬間寂靜無聲。
姜衿瑤后知后覺理解她的話,臉頰更加爆熱。
抬手拿起一杯水喝,想壓下臉上的溫度,卻不料拿錯了喝下去的是酒,辛辣苦口灼心燙舌。
“小姩姩,幾年不見你真厲害,竟然能喝梅子釀了。”
梅子釀凌冽辣舌,今日只拿了一壺。
酒量淺,鮮少沾酒的人,醉意一旦上頭,壓都壓不住。
姜衿瑤頭很快就開始犯暈了。
謝筠初見狀塞了兩張銀票在男人衣襟里,便讓那男人退下了。
那憐人心里雖然有些遺憾,卻也不敢忤逆,拿了銀票堆著笑意退去一旁候著。
知她心里藏事又不愿吐口,謝筠初便拿了一壺蜜桃酒,口感清甜不醉人。
給她斟酒勸道:“天大的事情有姐妹在呢,你若是需要男人,姐妹可以幫你。”
說罷便掰著手指頭給她細說:
“我有許多個兄長和弟弟,還有亂七八糟的表親一大堆,改日給你擺個宴,高矮胖瘦任你選,乖姩姩,別皺著眉頭了,多難看啊…”
她父皇三宮六院,成年立府的皇兄有兩個,表兄弟,堂兄弟更多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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