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不過那嬌弱的姑娘,首先排除蕭挽月…”
“那確實,我覺得蕭挽月強壯得可以一拳打死咱們好幾個,嬌弱和她可不沾…”
幾人的談話在夜里,被夜風吹散,消失不見。
今日起得早,又一整日繃著精神,此刻夜幕已深。
馬車緩緩行駛中,姜衿瑤酒意再次涌出,越發困頓,忽然脖頸處一陣酥麻,人就徹底昏睡過去。
將人送回去后,沒回王府,而是去了私宅。
齊山拿了一沓厚厚的信件進來稟告:“大人,寒舟寄信回來了。”
將一沓信件一一拆開,寒舟的字跡躍入眼前:
“姜氏有三子一女,二房姜玄恒膝下唯有一女姜氏衿瑤。
今春二月初六,當地知府欖春樓設宴給大人接風洗塵,其中有當地富紳作陪,姜家大房也隨同出席。
至于突然出現在大人房里的女子,確是姜玄恒之女姜衿瑤。
因姜家大老爺姜鴻階想與京城貴人搭線,便將自家侄女送出。
大人吩咐的事情,屬下一一查驗過,姜玄恒名下的一些田產鋪子如今已經被瓜分所剩無幾。
姜鴻階如今還在派人尋找姜姑娘下落,如今正準備舉家遷往京城,姜家三房已經有人先抵達京城了…”
蕭璟昀看完這些信件,眼底聚集的冷懨更加洶涌。
原來,她竟然是被族親設計陷害?
竟然不是帶著目的刻意接近蕭家?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