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老大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這么兇殘,上一次一槍把組織里-->>一個愛吹口哨的探子的嘴巴給崩了。
結果,沒有臆想中的孩子尖叫掙扎的聲音。
駱亭直接拎起綿綿。
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提到懷里的位置,
綿綿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混著男人的汗味。
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爸爸臭——不洗澡!”
駱亭的喉結動了動。
他心里罵一句:小沒良心的。
他當時在一百里外,想到疤眼和斷指可能對她做什么,就立刻趕最近的路回來了。
為此還遭到埋伏,雖然他最后搞定了,但還是難以避免受了點輕傷。
駱亭冷著臉,夾著小團子往樓上房間走。
綿綿被夾在他胳膊下,不服氣地踢腿:“放我下來!我不要臭臭!”
駱亭:“閉嘴。”
綿綿:“你兇我!!”
在場的其他人:??
等等,這個進展
果然,駱亭也沒有生氣,只是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
“不許哭。”
雖然黑著臉,語氣很差,如同兇神惡煞的羅煞,但在疤眼哥和斷指哥看來,這已經是老大最溫柔的一面。
兩個人就這么看著駱亭一路把小團子扛去自己的房間。
震驚當場,老大這是,在哄孩子???
疤眼悄悄說:“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斷指:“對,我覺得她就是老大的種。”
疤眼:“那為什么老大之前不認?”
斷指:“我怎么知道?可能她長得像她娘親?老大一看到小孩的臉就回想自己過去那段情傷?所以嘴硬不愿意承認。”
疤眼品了品:“嘖嘖,我們老大真是長情,這么些年身邊都不近女人,看來心里還裝著前妻。真是有多恨就有多愛。”
斷指點點頭:“這就叫恨海情天。”
兩個人在樓下編排駱亭編排得熱火朝天絲毫沒注意到樓上駱亭的臉色越來越黑
——
駱亭把門“砰”地關上。
旅館二樓的房間老舊,換氣扇噠噠噠地響,墻壁斑駁,窗外是被風雪卷得模糊的一片白。
綿綿被他丟到床上,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咚”地坐好,兩條小短腿晃啊晃,晃得理直氣壯。
“爸爸洗澡澡。你臭臭。”
駱亭剛準備把外衣脫下來處理傷口,被這句話氣笑了。
“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會像你爸媽那樣對你好?”
綿綿眼睛圓溜溜:“我沒有媽媽。”只有五個爸爸。
駱亭頓了頓。他顯然誤會了。
這是個沒有媽媽的孩子。
或許這才是她對人這樣沒有防備的原因,因為沒有媽媽,所以她的爸爸對她格外寵溺,把她寵成了現在這個見誰都喊爸爸的性子。
駱亭居高臨下:“小孩,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是你爸,你要是想回家找爸爸,就要聽我的——”
綿綿瞪著他,眼睛亮亮的。
“可是你就是我爸爸!雖然你臭臭的,壞壞的,但是綿綿不嫌棄你捏!”
駱亭額角抽了抽,忍住自己想要揍孩子的沖動。
下一秒,他故意靠得很近,指節撐在床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你知道外面那幾個為什么那么怕我么?因為我吃人。特別會吃掉不聽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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