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見他一副希望自己趕緊回府的樣子,絕然道。
“我與世子一同去找賬本。”
她今日一直跟著他,并非是為了擔心江芷凝的身體,江芷凝只要恢復記憶,就基本沒什么大礙了。
她是為了賬本。,想第一時間知曉,賬本上到底有誰的名字,謀害大哥的主謀是誰
顧珩沒有反對,轉而看著趙凜。
“趙大人,拙荊就不勞你護送了。”
趙凜站起身,神態尋常。
“告辭。”
經過江家一案,周家也受到牽連。
當年江芷凝的幾個舅舅為了自保,與江家斷絕關系,攜家帶口地搬走了。
如今這周家老宅里,只剩下周老太爺一個人。
顧珩要找賬本,目的不好太直接,免得節外生枝。
他帶著陸昭寧一起,正好方便以晚輩身份探訪。
周老太爺并未怪過顧珩,他嫉惡如仇,始終認為女婿江淮山是罪有應得。
顧珩帶著妻子來看他,他受寵若驚。
“二位坐,府里就剩下陳茶,見諒。”
府里沒有伺候的下人,什么都得周老太爺自己動手。
他年過花甲,佝僂著背,看起來行動不便,但這小院收拾得很干凈。
顧珩以想給這宅子修繕為由,隨意走動,找到了趙凜提到的密室。
那密室狹窄。
顧珩和陸昭寧二人進入其中,石尋他們則在外面負責拖住周老太爺,卻也是實實在在地修繕屋頂,陪周老太爺閑聊。
密室內。
顧珩打開火折子,僅那點光,就能照亮里面。
陸昭寧很快找到一個妝奩。
尋常妝奩里都是首飾,這里面卻都是些奇怪的東西。手稿、冊子、筆、硯臺怎么看都不該出現在妝奩里。
不過,陸昭寧很快發現,其中一張手稿里,有顧珩的署名。
還有那毛筆上,也刻著他的名字!
“世子,這些都是你的嗎?”陸昭寧問。
顧珩只是掃了眼,“兒時總是丟東西,原以為是自己粗心大意。”
陸昭寧推測。
“這妝奩應該是江姑娘的,她將你的東西收藏在這兒,如此看來,這妝奩對她來說很寶貴,賬本對了,賬本很可能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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