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犀利的眼神,緊鎖著陸昭寧,“他當然不會告訴你。”
陸昭寧啞然了一瞬。
倒也不用這樣直接吧。
就在她以為,這話題就此止住時,對方驀地開口。
“恩師是他親自監斬。”
陸昭寧并不意外,“此事,我已知曉。”
早在江芷凝第一次犯病后,世子就與她說過。
可隨后,趙凜又道。
“那你可知,恩師本可以不用死?”
陸昭寧著實不知了。
她疑惑地望著趙凜。
趙凜目光冷厲,回想起什么,眸中驟現一股殺氣。
幾息后,他再次啟唇。
“江太傅所犯案件,罄竹難書,他門生眾多,圣上擔怕有變故,派顧珩前往江家,在江府就地處斬。
“我始終認為,恩師是冤枉的,就在我向圣上求得免斬圣旨,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江家時,明明還來得及。”
陸昭寧眉心蹙起。
趙凜拳頭緊握,指節咯咯作響。
他低下眼眸,喃喃重復。
“明明來得及。
“我已喊出‘刀下留人’,顧珩卻那么迫不及待,無視圣諭,命人將我攔下”
陸昭寧忍不住皺眉。
“江姑娘當時也在場嗎?”
趙凜下巴微壓。
陸昭寧恍然大悟。
難怪江芷凝犯病的時候,那么恨世子。
原來,不僅僅是因為,世子是當晚的監斬官,更是因為,世子明明可以順勢而為,留江太傅一命,卻非得置人于死地。
在江芷凝看來,世子就是殺父仇人。
氣氛凝滯。
陸昭寧為緩和,勸說趙凜。
“或許世子有苦衷。他現在正調查江家一案”
趙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相信他。”
靈云觀。
顧珩回來,沒看到陸昭寧。
他溫潤的眸子驟沉。
身后,石尋反應快,立馬去問別人。
還真給問到了。
“世子!有人看到世子夫人跟著一個男人離開了,屬下問了下那人的長相特征,聽起來很像很像小王爺。”
話落,石尋倏然感到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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