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凝單純,顧珩說什么,她都信。
“嗯嗯!我記住了!下次我會告訴他們,是他們說錯了!”
顧珩淡笑著點頭,轉而看向陸昭寧,離得極盡的,對她低語。
“她如今是個孩子脾性,有些話不必上心。”
陸昭寧點頭。
“我知道的。”
她平靜如常,旁邊的阿蠻卻是兩眼放光,難掩激動。
世子是真心想娶小姐的啊!
那是不是表示,他們還是有可能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陸昭寧為江芷凝把脈診治,要看她這幾日對藥物的消克如何,能否施針放血。
但,江芷凝的身體,比她預料的還要虛弱。
不應該啊。
她詢問那伺候江芷凝的婢女:“我之前配的藥,江姑娘都按時服用了嗎?”
婢女恭敬地回。
“都喝了的。只是”
陸昭寧看出她有所隱瞞,臉色凝重。
“只是什么?說實話。”
“姑娘前幾日受了傷,就斷了兩日。”
陸昭寧眉頭緊鎖。
難怪如此虛弱。
只是,瞧江芷凝的臉色,又著實不像是受傷失血的。
陸昭寧起身到屋外,直接對顧珩說。
“世子,江姑娘受過傷,身體還未調養過來,今日不適合下針。”
顧珩沉默了幾息,仿佛在質疑她的醫術。
隨后,他鄭重地問。
“沒有其他法子,能讓她盡快恢復記憶么。”
“世子,此事不宜操之過急。”
顧珩薄唇微抿,眉宇間覆著一抹沉重。
陸昭寧看出他的急切,沒有追問,也沒有問,江芷凝是怎么受傷的。
離開江芷凝所住的小院,顧珩帶著陸昭寧去見祖母。
屋內。
老太太頗為認真地瞧著顧珩和陸昭寧,看出他們之間好似隔著什么,像是小夫妻鬧不和,又得在長輩面前裝樣子,貌合神離。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給祖母添個重孫?祖母可等著你們的好消息呢!”
顧珩坐在那兒,溫柔卻也清冷。
“孫兒也想讓祖母早日如愿,奈何身子不中用,藥不能斷。”
老太太皺了下眉。
“這樣如何能行?
“昭寧,以你的醫術,也治不好嗎?”
陸昭寧垂眸道。
“這是藥性所致,孫媳也無能為力。”
除此再無別的話。
老太太心思凝重。
她看了眼顧珩。
“昭寧,你是嫂嫂,方便些,幫祖母去看一眼芷凝,瞧瞧她是否缺什么。”
陸昭寧知道老太太有話和世子單獨說,識趣地退下。
她走后,老太太語重心長地叮囑顧珩。
“珩兒,你是無妨,但昭寧還這樣年輕,你總不能一直委屈她,讓她獨守空房吧。昭寧說你諱疾忌醫,你說說,你是真的不想治,還是還是你并非因為喝藥導致不行,而是實實在在的廢了?”
顧珩皺眉,“祖母。”
老太太曉得他不愛聽,可她還是得說。
“你說你是喝藥期間不能同房,不會是騙”
顧珩無奈:“不是您想的那樣。”
“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老太太正說著,外頭突然有人喊叫。
“不好了!老夫人、世子,江姑娘突然發狂打人了!”
老太太還沒反應過來,卻見眼前掠過一道白影,定睛一瞧,她那大孫子已經沖出去了。
一時也分不清,他如此著急,是擔心江芷凝,還是擔心昭寧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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