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是個直性子,憋不住氣。
有什么不滿就直接發泄出來了。
陸昭寧笑著直搖頭。
她反倒還得安慰阿蠻。
“你啊,真是個傻丫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遇上負心漢了。”
一回府。
阿蠻就把這事兒告訴了老爺。
她著實不想小姐受氣。
想著老爺會為小姐抱不平,結果,陸父頗為復雜地望著陸昭寧。
“事已至此,皇上賜婚,你就是想反悔都晚了。”
陸昭寧莞爾一笑。
“父親,別聽阿蠻胡亂語。
“我早說過,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尋常,當初我忍受不了顧長淵,是因他動輒拿休妻威脅我,而今我有了世子夫人的位置,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陸父不免心疼女兒。
“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了,就怕你表面豁達,心里過不去。”
陸昭寧眸色深沉。
“父親,您也早日續弦吧。”
她出嫁后,父親就真的孤零零了。
尤其是大哥沒了,她怕父親想不開。
身邊有個知冷暖的陪著,會好受些。
陸父惱羞了。
“你這孩子,說你的事兒,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是不會續弦的!”
說著他就走開了。
轉眼五天過去。
婚前,親朋好友會來添妝。
拋開生意上的那些人情往來,陸昭寧在皇城沒什么好友,反倒清閑。
這天她收到消息。
平江坊的事情處理完了,陳平江著手準備入職官匠署。
入職復雜,層層批下,少說也得一個月。
陳平江為了表達感激,給她送來厚禮,是他祖傳的一只機關鐲。
陸昭寧無功不受祿,沒收。
侯府瀾院。
林婉晴連著喝了幾天藥,只覺腹部難受,像是墜著什么,扯拽得生疼。
顧長淵特意問過那薛神醫弟子,那人說這是正常的,是藥效。
林婉晴也就不擔心了。
畢竟是薛神醫的關門弟子,得神醫傾囊相授,肯定不會出錯。
這天,她正喝藥的時候,婢女錦繡走進內室。
“夫人,探子那邊有消息了!陸家果然有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是不得了的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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