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了。
反倒是陳之倦問了一句:“你不覺得惡心嗎?”
啊對,惡心。
在陳小卷眼里,他現在還是恐同直男,所以沒想著在一起很正常。
沈商年連忙說:“不惡心,不惡心。”
他清清嗓子,在陳之倦疑惑的眼神里,一字一句,認真道:“你有沒有聽說一句話?”
陳之倦:“你說。”
沈商年:“恐同即深柜。”
陳之倦:“……?”
沈商年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這個姿勢過于曖昧。
陳之倦有點不適應,下意識想逃,但是避無可避。
沈商年看著他通紅的耳垂,嘶了一聲,說:“你別害羞啊,我認真的,我也喜歡你,所以你可以認真想一想我們在一起這件事情。”
沈商年感覺自已說的特別真誠,特別直白了。
他想象中的是,陳小卷應該特別特別感動,眼角帶淚,鉆入他的懷里。
結果陳之倦跟得了老年癡呆一樣,愣愣地看著他,一句話不說。
沈商年急死了,“你怎么不說話啊?”
“你沒必要這樣。”陳之倦說。
“嗯?”沈商年沒弄明白,“我哪樣啊?”
陳之倦抓著他的手腕,強迫沈商年松開了手。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是自由的,不需要刻意地回應我,更不需要假裝喜歡我,無論如何,我都會永遠對你好。”
這句話說得很慢。
沈商年愣住了,“不是,陳卷卷你這腦回路可以去當偶像劇編劇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