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娘子了,我趕著帶弟弟出門,還請娘子照顧我弟妹一二。”
“你放心。”魯娘子美滋滋回了原里,想著要裝什么點心好,鮮花餅得裝幾個,豌豆黃也好吃,再加個桃花酥,周家看著人多得多拿些才行。
“二姐,沒有車我們只能走著去了。”
“也不遠,走走就當消食吧。”
連著幾日舟車勞頓,周小滿跟周大河還暈了船,這會兒還在屋里躺著呢。
齊春紅倒是活力十足,一大早迫不及待就開工了,跟鄒云娘周大妮幾個一大早就在洗花曬花,把周大滿這兩日買回來的都收拾妥當了,周月橋想著干脆跟周大滿去趟花市瞧瞧。
一路上見不少人都挑著擔子,走路都是香風陣陣。
這頭她正看著呢,忽然聽見遠處一陣喧嘩,人群都圍了起來,還有人在起著哄,也不知發生了什么。
有熱鬧可看,這下周月橋也按捺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心,鉆進人群里,周大滿連忙跟在后面跑,怕一個錯眼人就丟了。
人群里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瘦弱女子正跪在地上抓著個男子的衣角,哭的梨花帶雨,口中嗚咽著喊“公子”。
被叫公子的男子身姿挺拔眉目出塵,本該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但此刻面上卻是有些難堪,想甩脫她卻被纏得緊,一時竟掙脫不得。
“公子你是我的恩人,雖然我身無長物無,但哪怕當牛做馬也要還這恩情的,就讓我跟著伺候你吧!”
“姑娘你先起來說話。”男子蹙著眉被這樣當街糾纏實在難看,聲音里都透著無奈:“我治病救人只為本心,再說你父親重病難消我無力回天,并無恩人一說。”
“我爹雖然走了但公子不嫌棄我家貧,不收診金為我爹醫治就是大恩大德,我爹死前吩咐我要報答公子的,小女子不求別的,您把我當丫鬟奴仆就好。”
男子一使勁好不容易拽回自己的衣角快速后退了幾步,“不用了,我只是個大夫,并非什么少爺公子的,也不需要奴仆婢女,此行辛苦,非弱女子所能承受,姑娘還是不要跟著我吃苦受累了。”
但那女子并不死心,哭哭啼啼,“我不怕辛苦的,只求能伺候公子左右以報大恩。”
路人議論紛紛,多是看熱鬧,有人不忍心紛紛開口相勸,男子瞧著也不是個善與人辯駁的,被眾人你一我一語架上了火堆。
那女子見有人說和愈加起勁,膝行幾步竟要去拉他的手,“哪怕是當牛做馬也好,這樣我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公子你就收下我吧!”
男子臉色一變快速甩開,像是沾上了什么臟東西似的,“請姑娘自重!”
“公子、公子我只是……”
“只是什么?”人群中忽地有聲音傳來,桃粉色衣裙的女子神色平靜眼里卻帶著冷冽,“只是想借報恩之名與公子紅袖添香夜半私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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