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嬸子怎么來了?”陳娘子咬牙切齒地搶回了料子,看著上面的黑印子也心疼的不行,這可是她剛裁剪好的!
“是來找柳嬸子的嗎?”
“對對對,我來找柳娘的,我們有事要商量呢!”
“我娘不在家,出門去了。”
“出門去了?”她似乎不相信,還向里面張望個不停,“柳娘!柳娘你在不在!是我啊!”
見里面真沒人才悻悻道:“還真不在啊,去哪了?我可是有大事要找她呢,保管你娘聽了高興得不得了。。”
你能有什么大事?
幾個知道她是什么人的娘子在心里嘀咕,朱家是什么人家,村里的富戶,可是看不上她們這種人家的。
“回娘家去了,嬸子要找她就得去大河村。”
“回娘家了?那我在這里等她。”說完又去看周月橋,那眼神好似要吃了她一樣。
她挑了個地方就坐下來,還抓著桌上放的酸梅湯喝了起來,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沒一會一大盆酸梅湯都被她給喝完了,還嫌不夠問周月橋要,也不怕涼的吃多了拉肚子“就這些了,娘子們都還沒喝呢。”
幾個娘子老大不高興,周家的酸梅湯多好喝,又酸甜又解暑,她們每日都要喝兩碗,現在全進了一個人的肚子,她們能分到的不就少了。
多了個人,娘子們都變安靜了下來,只小聲說著無關緊要話,倒是齊嬸子不住的對她們在做的東西挑三揀四,還湊上來看個不停,還想上手。
周月橋忍著也不再指點娘子們做手袋了,而是拿出提前畫好的樣子讓她們裁剪。
做手袋也并不難,但她也沒準備大肆宣揚出去讓人搶了生意。
周月橋不怎么理人,只嗯嗯啊啊的偶爾回兩句,娘子們也不怎么接她的話,齊嬸子冷哼一聲,“真是不懂事,都是些窮酸樣!”
院子里變得靜悄悄的,齊嬸子也耐得住性子,時不時就往周月橋那里看,見她安靜坐在凳子上剪裁,眉眼間是一片祥和,不住在心里點頭。
什么母老虎母夜叉,只要嫁了人還不是要依附男人活著的?周二娘長得好看又有銀子,等入了門就讓她把買賣都交給自己,日后她得到的好處還能少?
婦人在心里盤算著,越想越美,這會兒看周月橋也是越看越喜歡。
因著沒架騾子去,又要推著石磨回來,所以兩人回來的有些晚了,而且周慶的臉色也不大好,只是看著院里人多沒說什么。
齊嬸子“哎呀哎呀”的就找上了柳葉,拉著她把周月橋給一通夸,讓柳葉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周月橋沒去管她,跟鄒云娘一起提了桶水周慶把石磨從板車上拖下來就開始洗石磨。
周慶把剩下的銀子還給月橋,小聲說了句:“一個石磨的價格一錢半,比趙三伯的要便宜些。”
這也能算是因禍得福?
娘子們見狀起身紛紛告辭,周月橋收拾著桌上的東西,那邊柳葉敷衍著齊嬸子。
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說著:“這事得我家二娘自己拿主意才行。”
“父母之命媒妁之,怎么能讓一個姑娘家自己拿主意呢?”
齊嬸子不贊同,覺得周二娘主意太大了,等以后進了門可不能這樣,“我們今兒就把事情定下來,過幾天讓我娘找媒人來下定,我瞧著二娘年紀也不小了,她弟弟都已經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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