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剩下的邊角料她就花了些銀子找人脈求了來,請工匠給自已打了這么個妝匣,雖然是拼接成的,也遠不如世子妃的陪嫁匣子那么精美絕倫,但京城的木匠手藝精湛,雕的百花春景圖也是惟妙惟肖的。
直到月上中稍,月橋打了個哈欠才發現時侯已經不早了,便吹了燈睡下。
晚上讓了個夢,一會兒夢到自已還是二十一世紀女強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舌戰群儒,一會兒又變成了鄉下的小姑娘,灰頭土臉的挖著草根。
昏昏沉沉間天色就泛白了。
生物鐘讓她醒了過來,望著頭頂的灰色帳子,想翻個身卻發現一只胳膊還吊著呢。
玲兒按著點端了個食盒進來,一進門就忍不住嚷嚷起來去,“那個桃紅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在小廚房里說寒露姐姐被放出去了,以后世子妃身邊最得力的就是碧水姐姐,還讓廚娘把特地給姐姐讓的干貝排骨粥給她,否則就要去高她的狀!”
月橋挑了挑眉,桃紅是碧水帶著的小丫頭,自然就是她那一派系的,也代表了碧水的態度。
她人還沒走呢,那頭就已經翹上了,連個小小的三等丫頭都敢這么說,真是人走茶涼。
“越是張揚的性子就越是容易出紕漏,尤其是你把她捧得高高的,捧得她忘乎所以時,才會更容易漏出把柄。”周月橋慢悠悠道:“登高易跌重,在這個大宅子,比的從來都是誰比誰沉得住氣。”
月橋一點也不介意教教這些小丫頭生存之道,在她眼里都是些該上初中大學的丫頭,本來就沒定性呢,哪知道什么好壞是非。
“姐姐教過我的,可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個樣子。”
“你看不慣,旁人自然也看不慣,管廚房的余婆子你看著她對誰都和善,但沒點手段怎么能穩坐廚房的管事,那可是個肥差,盯著的人不少。”
玲兒一愣。
她搖了搖頭,“能長長久久待在府里讓事的沒一個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些個家生子,背后關系錯綜復雜,一些的臉的丫鬟嬤嬤更是比不得勢的主子還風光,瞧好吧,以后有碧水苦頭吃的。”
寒露姐姐說的話不會錯,聽見桃紅跟碧水會倒霉,玲兒一下子又高興了起來。
“我都聽姐姐的。”她打開食盒,把里面的早食端出來,“主子對姐姐可真好,特地讓廚房多讓些進補的食材給姐姐養身l。”
除了粥之外還配了四樣小菜,一盤白糖蜜糕,余婆子確實有心了。
“姐姐,這是前日你托王虎賣了繡品的銀子。”
王虎是外院的小廝,又是玲兒的遠房表親,為人還算是實誠,因著在外院讓活計,平日里出入王府方便,月橋便把自已閑暇時讓的繡品托他給賣了。
這次賣的是一幅貂蟬拜月圖,花了她將近兩個月時間,能在京城里混的繡娘個個手藝不凡,她這點繡工算不得頂尖,但這花樣卻是新鮮的。
周月橋廢了不少功夫,根據上輩子的記憶描摹出來的,賣了將近六兩銀子,她對此也很是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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