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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大家都吃了蛋糕出事,他怎么擔得起責任?!"劉虞妃脊背發涼,若真如孫林所料,后果不堪設想。
"呵,以他的背景,擺平這種事易如反掌。"
"更何況——"孫林意味深長地提醒,"這畢竟是你們的生日宴。真出了事,矛頭首先指向的會是誰?"這番話讓姐妹倆瞬間面無血色。
若噩耗成真,她們要面對的可不是簡單的麻煩。
說是萬劫不復也不為過。
誰能想到錢涬竟如此狠毒,光是想象就令人毛骨悚然。
"現在怎么辦?!"劉藝妃緊緊攥住孫林的手腕。今晚的生日宴絕對不容有失。
孫林急速思考著對策。要神不知鬼不覺解決問題,必須慎之又慎。撤掉蛋糕確實可行,但他需要確鑿證據——必須驗證毒物是否真在蛋糕里。
他忽然掏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幫我黑進這個手機查點東西..."
"你們誰有錢涬的電話?"
"我有!"劉虞妃連忙調出通訊錄。
看著屏幕上的號碼,孫林快速報給對方。不到片刻,他嘴角揚起危險的弧度——已然勝券在握。
"還笑!到底怎么回事?毒在蛋糕里嗎?"劉虞妃急得直跺腳。
"不在蛋糕。"孫林目光轉向宴會廳某處。
"那到底在哪里?"劉藝妃聲音都在發顫。
"毒物需要通過呼吸道吸收。"孫林瞇起眼睛,"想想你們隨身必備,又時刻貼近呼吸的東西?"
姐妹倆瞳孔驟縮,異口同聲驚叫:"手帕!"
"沒錯,就是手帕。"
那方繡著暗紋的絲帕正靜靜躺在劉藝妃的晚宴包里——她們習慣隨身攜帶,遇到異味時總會優雅地掩住口鼻。
姐妹倆向來有個習慣,每當聞到刺鼻氣味就會用繡花香帕掩住口鼻。那些絲帕上染著她們鐘愛的淡雅香氣,足以驅散周遭異味。
此刻室內并無難聞氣息,但錢淶能夠人為制造出來。浸染特殊藥物的手帕即便只吸入微量,對于身為公眾人物的劉藝非而也足夠致命——只要檢測出違禁成分,哪怕劑量再小也足以毀掉她的演藝生涯。
"無恥!"劉虞妃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卻被孫林驟然拽住皓腕。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她跌進男人懷中,纖腰瞬間被有力的臂膀環住。近在咫尺的俊顏讓她想起昨夜節目中那句戲:"論美貌你可贏不了我",當時只當是玩笑,此刻卻真切意識到自己終究也是個俗人——竟為這張臉心跳如鼓。
這種悸動同樣傳遞給了旁坐的妹妹。即便此刻被擁住的是姐姐,劉藝妃仍能清晰感受到相同的體溫和心跳頻率,仿佛自己也正倚在孫林胸膛。
"你這暴脾氣什么時候能改?"孫林指尖摩挲著懷中人腰線。劉虞妃急忙否認,卻未察覺唯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才會如此方寸大亂。
溫熱的鼻息突然拂過鎖骨,孫林埋頭深嗅的動作讓劉藝妃耳根發燙:"注意場合..."話音未落就聽見男人宣誓主權般的低語:"全是我的。"在姐妹倆困惑的目光中,他逐字宣布:"你的體香、你的身體、你的全部,都將屬于我。"
1523年
"連同你妹妹都將屬于我!所有的一切,盡歸我有!"孫林將劉虞妃攬入懷中,不經意間流露出強勢的一面。
"哼,誰稀罕!"劉虞妃故作倔強,卻擋不住孫林撫上她修長雙腿的手掌。
"呵..."僅僅是手掌的觸碰,就讓劉虞妃渾身發軟。
今夜她身著低領貼身的包臀連衣裙,勾勒出曼妙曲線。雖然裙擺遮掩了臀部,卻掩不住那雙令人矚目的美腿。
雪白筆直的雙腿令孫林愛不釋手。當熾熱的手掌貼上肌膚時,劉虞妃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癱軟在他懷中。
更令人意外的是,坐在一旁的劉藝妃竟也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孫林敏銳地察覺到異樣。作為重生者,他很快意識到其中蹊蹺——明明自己接觸的是劉虞妃,為何劉藝妃也會有相同反應?
"你們...是否感官相通?"孫林湊近劉虞妃耳畔低語。
"你!"劉虞妃臉色驟變,連帶劉藝妃也露出驚慌之色。兩人如出一轍的反應,印證了孫林的猜測。
了然于心的孫林露出玩味的笑容,而劉虞妃強作鎮定試圖掩飾:"胡說什么..."
他故意輕掐劉虞妃腰間,余光卻瞥見劉藝妃同樣輕顫。這微小動作徹底暴露了真相。
"當我觸碰你時,劉藝妃為何會有相同感受?"孫林直指要害,"這要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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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劉虞妃剛要辯解,孫林再度開口:"我貼著你的耳畔私語,你耳根泛紅倒情有可原。但你妹妹藝妃的耳垂為何也染上紅暈?"
他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茶杯邊緣:"更奇怪的是,我明明只對你耳語詢問你們是否感官相連,為何藝妃也會露出驚訝神色?"
"難道說..."孫林眼中閃過玩味的光芒,"你們不僅共享感官,甚至能感知彼此思維?"經歷過重生的他,對這種超自然現象早已見怪不怪。
劉虞妃攥緊裙角:"你別胡說!"
"那方才我摟著你時,"孫林不緊不慢地揭露,"左手在你腰側輕點,為何藝妃也會同步顫抖?"這番話說得劉藝妃瞳孔微顫,她意識到秘密已然敗露。
感受到裙擺下探索的指尖,劉虞妃突然繃直了脊背。與此同時,坐在對面的劉藝妃也不自然地并攏了雙膝。
"現在還打算狡辯嗎?"孫林望著懷中佳人緋紅的臉頰,她方才顯然經歷了微妙的變化。
"我們確實..."劉藝妃突然坦白,"就像你說的,能感知彼此的一切。"
"你瘋了?"劉虞妃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