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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哥哥這樣的考試天才!”孫嫣鼓著腮幫子嘀咕,惹得孫娘娘笑著豎起大拇指。
孫林翹起二郎腿眨眼:“學那么累干啥,開心最重要。”這話立刻讓妹妹多云轉晴。
轉頭他沖姐姐揚了揚下巴:“今晚生日宴都準備妥當了?”
當然,
"這不是等你回來安排嘛,你的農家樂我們也不太熟悉。"
"媽倒是了解,可今天是她的大壽,我們哪能讓她操心這些事。"
"正好聽說你回來了,就等著你來安排,客人們都已經陸續到了。"孫娘娘提到的客人,主要是鄧李方的親戚和朋友。
鄧鈔的父母過來,也是因為親家母鄧李方過生日,作為親家自然要出席。蔣心的父母同樣如此,女婿的母親過壽,他們當然要到場。
孫林看了看手機,已經下午三點多,確實該去準備為母親慶生了。
"天這么冷,你的農家樂還是這么熱鬧啊。"蔣心早上去看過,發現農家樂依然人聲鼎沸。幾乎天天爆滿,游客絡繹不絕。魚塘邊擠滿了釣魚的人,養狼基地也有不少游客駐足觀望。
"冬天人反而更多,夏天倒要少些。"孫林很清楚,自己的農家樂在冬季更受歡迎。冬天的景色比春、夏、秋三季都更美,雖未下雪,卻別有一番韻味。
孫林撥通電話詢問農家樂負責人,得知已經來了不少客人。他一邊保持通話一邊上樓換衣服,準備妥當后便招呼家人出發。
"咱們過去吧,來了這么多客人,再不去招待可不行。"當孫林和家人到達時,農家樂早已人滿為患。果園里不少人正在采摘,草莓園里也擠滿了人。最熱鬧的要數魚塘,岸邊釣魚的人幾乎每隔一米就有一個。
看到孫林出現,路過的客人都熱情打招呼:"老板好!"被這么稱呼的多了,孫林也就習以為常。今天來的客人有些是專程為母親祝壽,有些則是慕名而來。親戚們也陸續到場,孫林看到母親家的親戚,都笑著上前招呼。
"孫林,你堂弟的女朋友想帶條50斤的魚回去送給父母,能幫忙抓一條嗎?"孫林正在招待客人時,堂姐帶著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過來。見到這位堂姨,孫林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別開玩笑了,五十斤重的魚可是十萬塊一斤吶。
五十斤往上的魚,十萬塊一斤,這一條就得五百萬。
憑啥你說要就得給你?咱們又不熟。
"不行。"孫林笑著搖頭,這五十斤的大魚哪能說送就送。
"哎喲孫林,別這么摳門嘛,你魚塘里那么多魚,就給一條......"鄧李方的堂姐見他不松口,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你也知道我魚塘里魚多,小的看不上,專挑大的要?"孫林冷眼瞧著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他最煩這種人——當年母親落魄時,這些所謂的親戚個個躲著他們母子三人。如今他和姐姐孫娘娘出息了,倒厚著臉皮來攀交情。
想占便宜?門兒都沒有!
"小的哪有大的好呀,你就給一條嘛。"這女人撒起潑來簡直沒底線。
"最多給你五斤的,愛要不要,不要就滾!"孫林懶得廢話,直接指著農家樂大門趕人。
"孫林你!"那婦人沒料到他這么絕情。
"我怎么了?"孫林逼近一步,"當年我媽找你們借一百塊錢,你們是怎么糟踐她的?"
"現在看她兒女有出息了,倒有臉來打秋風?"這番話噎得鄧李方直嘆氣。
誰都能欺負她兒子,可誰要是欺負他的家人,他能記恨一輩子,讓那人悔青腸子。
"再說,我媽過壽可沒請你們家。"
"今天讓你們進門,是看在你爹和我外公是親兄弟的份上。"
"可別給臉不要臉!一開口就要五百萬的魚?做夢!老子現在心情差,五斤的都沒有,魚鱗都別想撈著!"
"給你們三分鐘滾蛋,超時一秒,我就讓保安把你們扔出去!"孫林指著這群勢利眼厲聲喝道。
幸虧今天餐廳被孫林包場給母親辦壽宴。
能進來的不是至親就是摯友。
這幾個厚臉皮的遠房親戚,壽宴還沒開始就惦記著占便宜,妄想白撈五百萬的魚?
真是貪得無厭,竟妄想索取如此名貴的魚。
這尾價值五百萬的珍品,若真遂了這家人心意,依他們平日作風,轉手倒賣至少能牟利數百萬。孫林心知肚明,這家人向來處心積慮想占他便宜。
若非今日特殊,孫林怎會容忍他們在此逗留?不料對方竟厚顏至此,膽敢索要天價錦鯉?
癡人說夢,絕無可能。
"孫林,你現在是公眾人物,這般吝嗇傳出去不太好吧?"那位所謂的遠房表哥陰陽怪氣地逼近。
"哦?然后呢?"孫林將香煙叼在唇角,斜睨著對方,"你這是在威脅我?"
"要是讓媒體知道你把親戚當野狗一樣驅趕..."年輕人語帶威脅。
"隨他們怎么寫。"孫林輕吐煙圈,"不過我倒是聽見有人說自己是狗了。"
眼見對方氣得發抖,孫娘娘等人并未勸阻。她們了解孫林——若非對方品行惡劣,他絕不會如此失禮。
"還剩2分14秒。"孫林瞥了眼腕表,"要么自己滾,要么我派人把你們扔出去。"
"好!給臉不要臉!"遠房表哥撂下狠話就要離開。
孫林冷笑掐滅煙蒂,示意保安:"去,把他們的車砸了,人丟出去。"-->>
"孫林!"鄧鈔想勸阻,卻被孫娘娘拉住。她永遠記得這位堂姐當年是如何羞辱母親鄧李方的。如今姐弟倆功成名就,豈會再讓這些勢利眼好過?
當年的屈辱,總要討回來。
“孫林,算你狠,咱們走著瞧。”孫林的遠房表哥咬牙切齒地盯著農家樂里的背影,這筆賬他必須討回來。
丟車事小,但今天的面子不能白丟。那個叫孫林的小子,必須付出代價。至于孫林的女人——他瞇起眼睛,露出陰冷的笑容。
農家樂里,孫林似有所感地回頭張望,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個所謂的表哥絕非常人。
“媽,他全名叫什么?”孫林轉向身旁的母親。
“曹克,九零年生人,跟你同歲。”鄧李方壓低聲線,“他父親在上海手眼通天,小林,這次你得當心了。”
孫林立即撥通發小康賢的電話:“聽說過曹克嗎?”
“曹克?!”電話那頭的嗓音陡然拔高,隨即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那可是個瘋的。但凡被他盯上的姑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