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道鉆出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張一凡等人忍不住皺緊眉頭——血陣臺建在幽冥宮最深處的溶洞里,地面鋪著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符文里流淌著暗紅色的液體,像是用修士的精血繪制而成;
溶洞中央有一座高約五米的黑色石臺,正是血陣臺,臺面上懸浮著兩塊黑色的三魂石碎片,碎片周圍纏繞著黑色的邪異靈氣,正緩緩吸收著符文里的精血。
血陣臺周圍,十只“血紋傀儡”圍成一圈,傀儡手里的鐵鏈拴著二十個鐵籠——每個鐵籠里都關著一名修士,正是之前被帶走的祭品,他們臉色慘白,嘴唇干裂,身上的靈氣被鐵鏈封印,眼神里滿是絕望,顯然已經被抽取了不少精血。
“子時快到了,血陣馬上就要激活了!”
雪蓮婆婆看著溶洞頂部的沙漏,沙子已經快漏完,
“那些血色符文是‘聚血陣’,能快速抽取祭品的精血,一旦精血被抽干,不僅祭品會死,血陣的力量還會增強三倍!”
張一凡的目光掃過鐵籠里的祭品,心里一緊——其中有幾個是萬藥谷的年輕弟子,還有清風觀的小道士,他們本該在宗門里修煉,卻因為幽冥殿的陰謀淪為祭品。
“林浩、鳳玲,你們立刻去救祭品,用破邪符解開鐵鏈,王磊跟著你們,隨時治療受傷的弟子!”
“明白!”
林浩立刻帶著李鳳玲和王磊沖過去,李鳳玲掏出電磁機關釘,對著血紋傀儡的關節甩去——“咻咻”幾聲,傀儡瞬間癱瘓,林浩趁機用破邪符貼在鐵鏈上,符紙亮起金光,鐵鏈“咔嚓”斷裂,鐵籠門緩緩打開。
王磊則掏出靈草解毒劑,給虛弱的祭品噴上,又遞過去療傷丹:
“別慌,我們是抗邪聯盟的人,馬上帶你們出去!”
就在這時,溶洞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桀桀”的怪笑——幽冥殿主冰魄緩步走了出來,他的模樣和之前截然不同:
黑色斗篷被撐得鼓鼓囊囊,裸露的手臂上布滿了血色紋路,眉心的黑紋比之前更粗,眼睛變成了暗紅色,周身散發著金丹初期的威壓,比張一凡突破前的筑基后期強了至少五倍。
“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們。”
冰魄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張一凡懷里,
“把你手里的三魂石碎片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就讓你和這些祭品一起,成為血陣的‘養料’!”
他抬手一揮,血陣臺上的兩塊碎片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邪光,地面的血色符文瞬間亮了起來,抽取精血的速度加快,鐵籠里的祭品發出痛苦的呻吟。
“想拿碎片?先過我這關!”
李鳳雪率先沖上去,寒冰劍帶著凜冽的劍氣,朝著冰魄的胸口刺去——可她的劍剛靠近冰魄三米范圍,就被一股無形的威壓擋住,劍氣瞬間潰散,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筑基后期?在我面前,不過是螻蟻罷了。”
冰魄冷笑一聲,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黑色的邪光射向李鳳雪——張一凡眼疾手快,立刻擋在李鳳雪身前,冰火融合劍劈出一道藍白火焰,擋住了邪光,可火焰碰撞的瞬間,他也被震得手臂發麻,體內的靈氣一陣翻騰。
“金丹期的威壓果然可怕。”
張一凡心里暗道,他能感覺到,冰魄的靈氣比自己精純得多,而且帶著邪異的腐蝕性,剛才那一下碰撞,他的劍身上已經沾了一絲黑氣,正在緩慢腐蝕劍刃。
雪蓮婆婆突然掏出雪蓮火種,將火種拋向空中——火種炸開,淡金色的光芒籠罩住張一凡和李鳳雪,瞬間驅散了他們身上的黑氣:
“冰魄的邪靈氣能腐蝕經脈,別和他硬拼,用三魂石的力量克制他!”
她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把“雪蓮籽”,甩向血陣臺的血色符文——雪蓮籽落地后瞬間發芽,淡綠色的藤蔓纏繞住符文,暫時阻止了精血的流動。
冰魄見狀,臉色變得陰沉:
“雪蓮婆婆,三百年前沒能殺了你,是我最大的失誤,今天,我會連你一起獻祭給血陣!”
他縱身躍起,落在血陣臺上,雙手結印,臺面上的兩塊三魂石碎片突然發出“嗡”的聲響,黑色邪光變得更濃,溶洞頂部開始掉落碎石,整個血陣臺都在劇烈震動。
“張兄,小心!他要發動‘血魂沖擊’!”
墨塵大喊著沖過來,手里的傀儡干擾儀對準冰魄——可干擾儀的光芒剛碰到冰魄的邪光,就瞬間熄滅,儀器甚至冒出了黑煙,
“不行!他的邪靈氣太強,干擾儀沒用!”
藥千行也帶著弟子沖上來,將淬了靈草汁液的毒針射向冰魄——毒針穿過邪光,卻在靠近冰魄時被融化,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的身體被邪靈氣包裹,普通攻擊根本傷不到他!”
藥千行焦急地喊道。
冰魄發動的血魂沖擊越來越強,黑色邪光像潮水般朝著眾人涌來——張一凡趕緊凝聚丹火,形成一道火墻,可火墻在邪光面前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撕裂,邪光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一道黑色的傷口,傷口處傳來鉆心的疼痛,靈氣也開始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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