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里的晨光剛漫過柵欄,張一凡就坐在丹爐旁,手里捏著通脈草的葉子,跟研究“難搞的客戶需求”似的皺著眉。
王磊蹲在旁邊,正把昨天搶救回來的青靈草小心翼翼種進聚氣石旁的土里,指尖沾著泥,卻笑得比撿了靈石還開心:
“張兄,你看這草芽都冒出來了,再過三天就能用了!”
王小胖則守在藥園門口,手里攥著根木棍,跟“公司門口的保安大爺”似的警惕著:
“凡哥,我昨晚沒敢睡,就怕李豹來搗亂——聽說他在內門跟邪修走得近,手里還有能讓人經脈逆轉的毒丹呢!”
“毒丹?他跟邪修的關系比我想的還深。”
張一凡把通脈草切碎,心里盤算著——今天必須煉出通脈丹,把經脈堵塞率再降點,不然下次再遇到李豹,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剛把藥材放進丹爐,就聽見藥園外傳來“咚咚”的腳步聲,跟“大象踩地板”似的,震得地上的草都晃了晃。
“來了!”
王小胖趕緊舉起木棍,緊張得聲音都發顫,
“凡哥,是李豹!他帶了兩個內門弟子!”
張一凡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內門長袍的弟子走在前面,身材比李虎高一頭,臉上帶著跟李虎如出一轍的囂張,正是李豹。
他身后跟著兩個跟班,手里拿著鐵鞭,眼神跟“剛被老板罵了想找下屬撒氣”似的,惡狠狠地盯著藥園。
“張一凡,你就是廢了我弟修為的雜靈根?”
李豹站在藥園門口,一腳踹翻柵欄,跟拆“公司舊工位”似的毫不客氣,
“內門規矩,外門弟子傷內門弟子親屬,當廢去修為逐出宗門——你今天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你弟先搶我丹藥、毀我藥材,我反擊而已,怎么就成我傷他了?”
張一凡站在丹爐前,擋在王磊和王小胖身前,
“再說,你是內門弟子,私闖外門藥園還毀柵欄,就不怕長老責罰?”
“長老?”
李豹冷笑一聲,跟聽到“新人說要給老板提意見”似的不屑,
“我馬上就要突破筑基期了,周清長老還得靠我幫他打理丹堂,他敢責罰我?”
他一揮手,
“給我上!先砸了他的丹爐,再廢了他的修為!”
兩個跟班舉著鐵鞭沖過來,王小胖想上前阻攔,卻被其中一個跟班一腳踹在腿上,“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凡哥!小心!”
“小胖!”
張一凡眼一紅,抄起旁邊的煉丹鏟就沖上去,對著跟班的胳膊拍了一下——他現在引氣中期巔峰,又服過金紋固氣丹,力氣比之前大了不少,那跟班疼得叫了一聲,鐵鞭掉在地上。
可另一個跟班的鐵鞭已經揮了過來,張一凡想躲,卻因為之前經脈受損沒躲開,鐵鞭抽在他的胳膊上,瞬間留下一道血痕,疼得他差點扔了煉丹鏟。
“雜靈根還敢反抗?”
李豹不耐煩了,親自上前,一拳打在張一凡的胸口——他是引氣后期,靈氣比張一凡濃三倍,這一拳下去,張一凡像個破布娃娃似的飛出去,撞在丹爐上,“哐當”一聲,丹爐都震得晃了晃,他“哇”地吐了口血,胳膊也軟了下來,顯然是骨折了。
“張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