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之章那里可有回復?”
常公公道:“嚴大人說自己才疏學淺,沒資格做五皇子師,娘娘奴才覺得嚴大人不過一個食古不化的道學先生,的確沒有資格教導五皇子。”
“他雖是迂腐但學問深厚,更重要是他為人剛直不阿,若沭兒拜在他門下必有所成。”
江曼雙手微蜷,眉眼凌厲:“本宮便是看重他恪守師道,執教嚴厲,若是個圓滑懂得逢迎之輩,本宮反倒瞧不上了。”
“如今拒絕八成是憂慮侯府聲名不好,本宮所生之子天資有限。”
“皇后同宋蕓寧哼。”
江曼冷笑一聲:“她二人不是慣會見縫插針,一個鼻孔出氣?本宮便給她們機會,讓她們抱著一起下黃泉好好講講姐妹情深。”
“你那在大皇子府的兩位同鄉,是時候讓他們動一動了。”
常公公聞一怔,隨后點頭。
甩掉方才崩壞的玉鐲,江曼面色陰沉。
宋蕓寧簧口利舌,但也只會搬弄是非,耍得到底都是些后宅女子手段。今兒給她潑盆臟水,明兒給她安個罪名又能奈她如何?
她不過是懶得跟后宮這些婦人,扯口舌之爭罷了。
“讓那二人多吹吹風,三皇子死,這天下還不是他沈千熾的?”
太子癱了這么多年咽氣是早晚的事,眼下沈千熾同沭兒名聲差不得哪里去,沈千熾又占嫡長,年歲也比沭兒大近兩旬,此時若有人推他一把,他必會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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