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
宋蕓寧眨著眼:“江妃這鋪子賺了不少吧?也不知一介后妃要這么多銀子做什么?”
皇后淡淡瞥了江曼一眼,江曼面色微冷:“蕓妃何必怪聲怪氣,皇后娘娘還在,究竟是侯府被栽贓嫁禍,還是別有用心之人計算本宮,娘娘自有定論。”
“江妃再聰慧不過的人,怎會被栽贓計算?五皇子肖母,若真如江妃這自謙之語,他怎會如現在這般敏而好學,伶俐睿智?”
前幾日五皇子剛因懶怠功課被圣上責罰,今日宋蕓寧便來戳她肺管子。
江曼面色陰沉得不像話,正打算反擊時外面太監通傳,說圣上已到。
文惠帝進門眾人皆起身拜見,一聲平身后,屋中沉默下來。
“怎么回事?鬧出這般大的陣仗?”
宋挽微垂著眸,并未直視文惠帝,倒是林葭玥一雙眸子轉來轉去有些好奇的模樣。
女官將前因后果一一稟告,文惠帝聽后道:“那水粉可有送到宮中?”
“因宮中”
皇后話未說完,便被文惠帝打斷:“那就是沒有了?既如此這般興師動眾做什么?”
皇后陰沉著一張臉,宋挽卻見江曼眸中露出一絲譏諷,而她姑母神色淡漠,眾嬪妃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怪道江曼行事張揚,原是獨享帝王專寵。
“城陽侯說得不無道理,這林氏不過一后宅女子,哪有那般能耐?怕是鋪中掌柜做的手腳。”
“這種欺上瞞下的惡徒,確該好生懲治。”
“來人,將那胭脂鋪掌柜杖責八十,收繳貨銀返還百姓,身下三代再不得行商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