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的綰發功夫比不得綠竹。”
“無礙。”
看著銅鏡中盛裝濃抹的自己,宋挽緩緩勾出個雅致溫婉的笑容。
只是笑容僅維持了一瞬,便很快淡去。
“小姐,段公公在宮中養病許久,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會給圣上請安外,已許久沒出現了,怎么會突然找上侯府?”
蘅芷半蹲下身為宋挽穿戴首飾,只是她心中有疑惑,不免出詢問。
宋挽搖頭:“我也不知。”
段宜亭生性狡詐多疑,又喜怒不定,且自上了年歲后更是反復無常。
前一日同人談笑風生,后一日便害得你家破人亡之事亦未少做。可同理,先前對你愛答不理,過后突然喜愛非常,拉著闔府上下雞犬升天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可無論前者亦或是后者,于宋挽都不是好事。
“其他倒還好說,只怕是江妃做了什么,拉了段公公上船。”
今日段宜亭來侯府未必不是一個信號,若有了他的支持五皇子必可再添兩分勝算。
“前幾日我讓你準備的煙紗帔帛呢?”
“已準備好了,奴婢去取。”
蘅蕪捧來一條質地輕軟的帔帛,宋挽低頭輕輕嗅過,只聞到上頭帶有淡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