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病還未愈,怎不多休息幾日?”
宋挽搖頭:“夫君襲爵侯府要辦大宴,這名單同請帖總要先擬定了。”
寫了大半日,宋挽才將寫好的名帖遞給蘅芷,讓她送去府中禮房。
禮房專管府中祭祀禮儀之事。
尋常主子誕辰以及祖先忌日,又或者平日同各府往來下帖送禮,都由他們專管。今日這名單送了下去,明日請帖便會送至各府受邀主母手中。如江行簡襲爵這種大宴,必是內外院男女眷分開大辦,是以光是宋挽一人定忙不過來。
“此三人以我的名義去請。”
蘅芷打開看了一眼,這孫家夫人同蘭家主母她倒能理解,可上頭有一吏部員外郎白夫人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阿兄去了吏部,如今還只是個未入流的副使,這白大人是他頂頭上峰。”
提及宋扶之名,蘅芷悄悄紅了臉,愣愣點頭后捏著定好的名冊走了出去。
趙嬤嬤見狀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她家小姐性子清傲,若是以往定不會做這種行侯府便利,為自家少爺謀私之事。如今既做了,只怕是對侯府徹底失望,不耐維持情面了。
趙嬤嬤想勸,可雙唇開開合合終是未能發出一。
江行簡的襲爵大宴,宋挽負責了邀請名單同菜系后再未管其他,這些大宴府中都有舊例,只要安排管事婆子辦好分內差事,便可求個無功無過。
準備好一切,又與江老夫人同江母稟告過后,宋挽再未過問,便是聽聞江母又將管理大宴的一部分權力交給林葭玥,也未曾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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