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挽兒你看,這女子啊,出身容貌家世背景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能為自己的夫婿帶來什么。”
“什么忙都幫不上自家夫婿只知拈酸,便是正頭夫人又有何用處?”
“娘親覺得作為女子,這眼光就是要放得長遠些,一筆總寫不出兩個江字,無論是誰,只要對侯府有功,最后得益的不還是咱們這些女人?”
江母從宋挽手中拿過那個奢豪得過分的金絲粉盒,笑著打開看了看:“雖我看不上繡煙閣那個,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東西,是個能為侯府翻身的好東西。”
“挽兒,你覺得呢?”
宋挽險些被江母的一番敲打氣笑了。
她低下頭,不知為何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有幾分心酸。
“母親說的有理。”
宋挽站起身,說了句回去好生反省后便要離開,待到一只腳都邁了出去,又聽見江母道:“你也不要生娘親的氣,實在是易兒鐘情她,為人母親的總擰不過自己的孩兒。”
江母站起身走到宋挽面前,一字一句道:“我原本也以為那林葭玥,是個煙視媚行只會勾搭男子的輕賤婦人,但如今看看倒是個有些才華的。”
“此女子亦算有立身之本,又得易兒寵愛,你一味同她拈酸吃醋,只會惹易兒不快,鬧得家宅不寧。”
“娘親勸你,做女子的身段該軟便軟,不要總同易兒擰著,也不要總盯著別人,多為自己考慮考慮才是。你同易兒”
“還未同房吧?”
宋挽聞臉色慘白,粉唇亦變得慘淡無比。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