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無意在這浪費時間,同江老夫人與江母打了招呼,便帶著蘅芷蘅蕪離了福鶴堂。
“小姐,這”
“回去再說。”
幾人回到瀾庭院,蘅芷道:“老太太同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林姨娘不過是賺了些銀子,便可直呼夫人為母親了?侯府真是落魄至此?為了些銅臭便可連規矩倫常都忘了?”
“不說這些,倒是那胭脂鋪子是怎么回事?我并未聽說她收了什么方子,怎得這么幾日便要開鋪了?”
“奴婢也不知,奴婢去尋趙嬤嬤。”
趙嬤嬤回來的時候,宋挽正對著窗外出神,她見狀心疼道:“小姐,老奴讓人盯了幾日,確實未見那小娼婦收過任何原料。”
“罷了,待她鋪子開業,你讓人買些回來我瞧瞧。”
宋挽本想看看林葭玥這胭脂鋪子是如何開起來的,卻不想還未等她派人去購,繡煙閣的小丫鬟便帶了一大匣子胭脂水粉過來。
“稟大奶奶,這是我家主子讓奴婢送過來的,說是給大奶奶同主院的姐姐們把玩把玩。”
那小丫鬟打開紅絨匣子,宋挽只見里頭箱子套箱子,匣子套匣子十分繁復。
當中最大最名貴的匣子,使用的是金絲楠木,打開后里面是一整套胭脂水粉,光是口脂就有七八種顏色。
更與以往不同的是,無論裝水粉的匣子亦或是裝口脂的純金掐絲瓶,都極盡奢華。
上頭東珠彩寶鑲點,做工精美復雜到就連宋挽看了,都不得不承認這東西實在扎眼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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