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幼便被你阿姐拿捏得死死的”
江老夫人站起身,江行簡忙起來攙扶,只聽江老夫人道:“你姐弟二人相互扶持自是好的,只是曼兒性子激進,當年我便不同意她入宮,若她不入宮你同宋挽也不會鬧成今日這般。”
“有宋挽這樣賢惠聰敏的姑娘做你賢內助,加之你的天資秉性,未必不可再保侯府百年榮耀,如今卻是要鋌而走險搶那勞什子鏡中花,水中月”
“就怕將來掙不出富貴榮華,反落了一身腥。”
江行簡繃著臉,心中卻道事已至此,早無回頭路了。
“罷罷,既侯府交給了你,這府中事便由你做主,老婆子我又有幾年好活的?免得我如今指手畫腳,日后鬧得你們姐弟不和,我反成了罪人。”
江老夫人一揮手,讓身邊大丫鬟寶珠送了江行簡出去。
待人都走了出去,江老夫人才低低嘆息:“歷代皇子皇孫半路夭折的不知凡幾,如今為一個五歲小娃,便要拼上整個侯府與宋府為敵,怕是宋藍安知道江曼蠢成這般,都要笑出聲來。”
“既然老太太知曉不妥,為何不勸勸大爺?”
一婆子扶著江老夫人坐下,又低聲安慰。
江老夫人道:“你看著江曼長大,還不知她那性子?當年我不過說一句她性情狂妄,不好嫁入高門做宗婦,她轉頭就勾搭了皇帝入宮。”
“如今她要插手府中事,若我攔著易兒,只會讓她心生芥蒂,與侯府漸行漸遠。”
“她乃江家所出,真鬧出什么來難道侯府脫離得開?倒不如讓易兒在一旁看著穩妥。”
那婆子也跟著嘆息,除了說幾句安慰話,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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